曹安瑞這會兒終於全部明白了,原來自家隊長也是在自我矛盾中糾結著,也不是他所有判斷以後都能正確的,只不過因為他是領導,他基於最大的可能性去做了很多的事情,曹安瑞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因為這裡面要承擔的東西太多了,偵查方向可能出現的錯誤,偵查任務失敗的責任,犯罪嫌疑人可能最後的脫逃等等,這些統統都等於壓在自家隊長身上的。
“杜隊,您真厲害,發自內心的話!我如果是您的話,可能早就崩潰了!”
曹安瑞這會兒猛抽了一口煙,突然非常鄭重的說了一句。
“曹安瑞,感慨挺多,我剛剛說的那些,趕緊形成文字,一會兒中午還要等黎美紛的訊息,張耀湘,你這邊查到公證署的訊息沒有?”
“杜隊長,正在安排,現在還早,我這邊要先聯絡未成年人管理署,然後再去查詢哪家律所代持,最後還要去公證署拿到公證書,這個流程會比較麻煩,不過在十一點之前肯定可以全部弄好。”
張耀湘說完,杜大用看了看手錶,己經快九點了。
曹安瑞開始整理材料的時候,杜大用也拿著電話給左贇打去了電話。
“杜隊,您好!”
“左贇,目前在山馬縣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
“杜隊,正準備通報給李志偉的,沒想到您電話就來了。”
“吳傳恩那裡提取到了長髮三根,短髮十西根,吳傳恩對毛髮做了檢測,這一男一女的毛髮只能判斷在中年年紀,因為這些毛髮己經失去毛囊,所以對於年紀只能透過角蛋白氨基酸數值進行判斷,但是吳傳恩說明了一點,誤差很大。還有就是這些毛髮都是同年埋下去的。”
“發現皮屑一塊,己經送檢,目前還沒有拿到dna結果。”
“寧南市局和山馬縣局在崖底的搜查還在進行,目前的成果是,當時車輛用拖拉機裝載從路面到崖底的大致路線己經基本還原,不過沿途的搜查還在推進中,今天早晨己經開始擴大範圍進行搜查。”
“乾冰來源己經找到,是寧南市林上縣一家制氧公司製造的,寧南市局刑偵支隊的偵查員透過進出貨貨單,發現日期和山馬縣這邊消耗的乾冰比較一致,但是找到運輸人員以後,運輸人員告訴偵查員,乾冰整整拉了一個月,到地方只要倒在崖底就行,說是為了培養樹木。”
“叫他運輸的人,偵查員也找到了,不過就是運輸中介的人告訴偵查員,是一個人過來代辦的,指定的廠子,指定地點傾倒,而且規定了時間,價格給的很不錯,後來偵查員查了記錄,才發現登記的身份證資訊是假的,電話卡為不記名電話卡。”
“寧南市局的偵查員隨即查了當年交管部門留下的監控影片,確實和這個駕駛員說的一樣,都是凌晨時分進入監控範圍,隨後按你另一處出口離開的監控,因為都是蓋著油布的,當時沒有作為重點車輛進行檢查。”
“左贇,這個方面就不用記錄在案了,因為當時山馬縣交管部門查的肯定是那輛轎車,和貨車基本沒有什麼關聯性,這不是他們的工作失誤,咱們不能讓交管部門像刑偵部門一樣去工作的,這個案子在那會兒就是個墜崖失火的重大交通事故,誰都不會和刑事案件聯合在一起的。”
“杜隊,那我報告中,這段文字進行刪除。”
“杜隊,目前寧南市局要求各分局,縣局,包括一個縣級市市局開展出租房清查,不過剛剛才開始,目前還沒有什麼可疑的資訊傳上來。”
“最後,根據尹首的勘查,崖底被掩埋的車輛,行駛里程在三萬七千多公里,車輛裡面的磨損痕跡很小,不過由於這輛車的存量很大,現在根本無法判斷這輛車來自於哪裡,不過尹首建議聯絡北湖石黃,錢塘渠洲,黑省哈市三個地方作為重點排查地方,我認為是可行的。”
“左贇,尹首提出來的地方,可以進一步進行偵查,需要各地方協查的,讓李志偉發一下協查函。”
“杜隊,我覺得這個王壽林和錢思棠在寧南這邊準備了很久,這不是僅僅一個月就能完成的工作量,沒有兩三個月的精心佈置,根本沒有這種幾乎完美的結果呈現。”
左贇這會兒也是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