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看見杜大用愣住了,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這裡了。
就連章知嫻這會兒都覺得意外。
而此刻的杜大用哪兒能看到這兩個人的表情,他還在自己的思維中運轉著。
“張馳鈞是先見的章知嫻,而王壽林和錢思棠則是後見章知嫻的,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真的是在考察什麼嗎?”
杜大用腦海裡面這會兒自己在和自己提問著。
杜大用想到這裡搖了搖頭,不過這會兒給其他人看著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這會不會還是一次煙霧彈?如果章知嫻落網,張馳鈞就是在深市見章知嫻最後一面。那麼從順勢思維來判斷,張馳鈞應該就在深市附近的地方,而王壽林和錢思棠就應該再香江那地方。不過這個只是順勢思維,如果僅僅就是這樣的話,張馳鈞也沒那個本事藏匿到現在的。”
“如果不按照順勢思維去考慮,那王壽林和錢思棠就應該在深市這邊,而張馳鈞就在香江那邊。”
“至於他們三個會不會在一起,我不應該考慮這個方向,這樣會顯得目標太明顯,也容易跑不掉。”
“不對,不對,我得想到張馳鈞的年紀,張馳鈞想要保誰!這樣才能合乎張馳鈞的做法。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保住王壽林,讓王壽林一個人在香江,而張馳鈞和錢思棠完全可以冒充父女關係待在一起,那麼就會讓我們警方走向一條錯誤的路,我們只會盯著王壽林和錢思棠在一起,張馳鈞是一個人孤零零。”
“這種反向思維和差異化思維一旦碰撞,明顯反向思維更容易讓人一頭鑽進去,而這種差異化思維才是張馳鈞厲害的地方,那麼三個人見過章知嫻,可能就意味著沒多久張馳鈞和錢思棠在一起,而王壽林則是一個人孤零零的。”
“那麼誰在內地,誰在香江呢?”
杜大用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的就掏出了香菸點了一支。
秦坤這會兒也跟著杜大用點了一支菸,而章知嫻這會兒則是盯著杜大用一動不動的。
“章知嫻,你在香江落腳的地點都是誰幫著你找到的?”
“高叔……一開始是高新榮給我的地址,後來是我師父給我的地址。”
杜大用這時候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以後,再次陷入思考之中。
“一開始是高新榮給章知嫻地址,那麼說明張馳鈞對香江的瞭解不是一星半點,結合蛇頭康的事,從蛇頭康那裡得到的香江身份證應該就是張馳鈞在香江佈局的最後一塊。”
“我還得考慮到張馳鈞那裡還有個替身的,而這個替身肯定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我在注意張馳鈞的時候,也許那個替身就是高新榮,我在注意高新榮的時候,很可能那個人就是張馳鈞,而張馳鈞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渾水摸魚,那麼他應該就是在香江落實落腳地的人。”
“黃德倫找來的那個老何,也證明了張馳鈞和陶山陽一同出現在香江這裡,那會兒的高新榮還沒有退休,不對,不對,高新榮在單位裡面必然是真的,假的太容易穿幫,高新榮不可能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讓替身換成是他在單位工作的,這種風險極大的事,張馳鈞一定不會去幹的。”
“那麼替身和陶山陽一起來的香江!鐵師傅,我要打個電話給鐵師傅,必須,馬上!”
杜大用想到這裡,趕緊站了起來,首接拿出電話就走出了審訊室。
秦坤看著杜大用這般樣子,真的是一臉懵。
杜大用出去以後,立刻找出鐵師傅的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迅速就被接通了。
“杜局,啥情況?我剛剛回來就接了一個案子,正在研究犯罪嫌疑人的長相。”
“鐵師傅,就是那個老頭睡在床上的錄影,睡床上那個老頭和那個作報告的老頭,是完全化妝成那樣,還是從臉型上就很相像?”
“杜局,我寫了報告啊,也寫了這一點啊,難道您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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