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湘這會兒一下就鬆了一口氣，立馬拿出電話就出了審訊室。
杜大用此刻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為章知嫻只要開口，那後面就好辦多了。
“章知嫻，你是怎麼和這個叫高新榮的老頭認識的？”
“我從小就是被他寄養在別人家裡的，到我大了以後，他就告訴我，他是一個為了國家在臥底的紀檢工作人員。然後就開始各種培訓我，我還有個臥底代號，叫海豚。”
杜大用聽完，看了看章知嫻，然後試探著問了一句。
“蛇頭康是怎麼回事？”
“那不關我的事，那是我師父做的事，我師父她叫吳麗麗，剛剛那個是她老公，叫張風遠。”
“我從我師父那裡知道的，是那個蛇頭康手裡有很多真實身份的香江身份證，我師父他們說他們買那個房子的產權就是為了接近蛇頭康和了解蛇頭康。”
“後來我知道這個事，是因為我也知道蛇頭康是怎麼死的，之後我才問了我師父，我師父告訴我，蛇頭康手裡的東西己經破壞了兩地的安全，所以他們才除掉的蛇頭康。”
杜大用這回可以確定章知嫻是真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警官，我在紀檢部門還有個身份的，我那個名字叫朱惠，證件在我香江的住所裡面，上面還有著鋼印的，高叔告訴我，不到萬不得己不能出示那個證件。”
秦坤在審訊桌那裡己經聽的目瞪口呆。
不過杜大用是知道張馳鈞厲害的，像章知嫻這種小白花，還是他一手寄養培養出來的，怎麼可能不被洗腦的，要不是拿出了那麼多實證，那這個章知嫻打死也不會開口的。
杜大用這一刻問出了自己最想要問的問題。
“章知嫻，你知道他們三個人在哪裡嗎？或者只要知道一個都可以！”
章知嫻搖頭的那一刻，杜大用的心沉了下去。
雖然他知道這個問題可能就是這個答案，但是那種有一絲希望的念頭還是有的。
“秦坤，章知嫻的通話記錄查了沒有？”
“杜主任，正在查，估計還得一會兒，你可以放心，記錄是在廣大市局協助下查的，速度不會太慢。”
杜大用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繼續朝著章知嫻問道。
“章知嫻，給你打的電話號碼是不是經常更換？”
“警官，這麼多天以來，所有的號碼沒有重複的，今天最後一個電話是我說了馬上做臉以後才掛了。”
杜大用想了想以後繼續問道。
“章知嫻，你最後一次接觸到這個高新榮是什麼時候？”
“去年年底，說是香江有個任務，一定讓我隱藏好，別暴露自己，一切等他的命令就好。見面的地方是在深市那裡，不過是在大梅沙海邊那裡，我在那裡等了半天，他才來到那裡和我碰了頭。”
杜大用立刻從筆記本上調出深市的地圖，看了以後，杜大用搖了搖頭，因為這個資訊太單薄了，單薄到他都找不到重點，因為那地方無時無刻都有很多遊客，加上章知嫻還等了那麼久的時間，這就足夠說明張馳鈞就算去見章知嫻，那也是做了無數的隔離準備。
“章知嫻，你師父最後一次見你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見到你的？另外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在邊疆姓鄧的師姐？”
“警官，姓鄧的？我還有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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