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聽到噩耗後,急的腦溢血死亡。
母親得知父親在獄中亡故後,精神失常。
爺爺只好帶著幾個未成年的小孫女,喬遷隱居江州。
葉挽瀾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被迫成長為葉家的頂樑柱。
所有人都說葉家人歹毒,生產有毒有害藥品,殘害百姓,是外國間諜,是黑心老闆。
可葉挽瀾不信。父親一生清正廉潔,敦厚善良,怎麼可能做那種缺德喪心,殘害人民身體健康的事?
“你什麼意思?”葉挽瀾瞇起眼,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沈謙臉上。
“你知道當年陷害葉家的幕後黑手?”
見魚兒咬鉤,沈謙陰翳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泛黃的信封,抽出一角,在葉挽瀾面前晃了晃。
“對!我知道。所有的證據和資料我都帶來了。要不要跟我好好喝一杯,談談合作事宜。你自己決定!”
那是一張舊照片,邊緣已經有些磨損。
照片背景是一個高爾夫球場,兩個男人正在握手交談。其中一個是年輕時的父親,而另一個只有背影,但他手腕上那塊極具辨識度的翡翠扳指,在陽光下綠得扎眼。
葉挽瀾瞳孔驟然收縮。
那塊扳指……她見過!
就在父親出事的前一天晚上,父親書房裡來過一位貴客,當時她在門縫裡偷看,只看到那個男人手裡把玩著這塊扳指。
而知知父母的車禍現場,這枚扳指也出現過。
“你把照片給我看看!”葉挽瀾激動的想要去搶。
“這裡不方便,上車!”沈謙把照片塞回去,挑了挑眉,那副無賴的嘴臉讓人恨不得在他臉上踩兩腳。
葉挽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坐到車後座。
然而,沈謙卻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笑瞇瞇地做出邀請的姿勢。
“阿瀾公主,這才是你的專屬座位!”
車廂內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廉價車載香水味,混合著沈謙身上那股餿掉的菸酒氣,像是某種發酵了三天的爛白菜。
聞得得人作嘔。
葉挽瀾強忍著噁心,手指緊緊攥著那個鱷魚皮手包,那裡面除了有一瓶防狼噴霧,還有一把剛才順手揣進來的修眉刀。
“啪嗒。”
沈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落了中控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透過後視鏡,貪婪地在葉挽瀾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盤失而復得的珍饈。
“阿瀾,這麼多年你還是喜歡用梔子花香的洗頭水,一點都沒變。”
“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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