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猜猜看”的神秘,“我後來覺得,反正他吸,那我就給他吸。
我一邊讓他吸,一邊自己從周圍的森林裡抽取靈力,源源不斷地往他身上送。”
他頓了頓,豎起兩根手指。
“兩倍。”
“我抽取了起碼我自身兩倍的靈力,全送給他了。”
老君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然後呢?”他問。
璟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然後……”他攤手,“他一點事沒有。”
老君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
“所以你現在靈紊亂,是因為被他吸乾了?”
璟搖頭。
“不是吸乾。”他糾正,“是強行抽取太多,輸送太快,導致靈脈有點超負荷。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但他憑什麼一點事沒有?兩倍的靈啊!他裝哪兒去了?”
老君看著他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一道水幕憑空出現,懸浮在兩人面前。
水面上波紋盪漾,片刻後,浮現出一幅畫面——
藍溪鎮某個僻靜的角落。
無人經過的小巷盡頭。
一道身影正盤膝而坐,背靠牆壁,雙目微闔。
是無限。
他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一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微的光。呼吸不太均勻,胸口起伏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在調息。
在偷偷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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