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沒有像之前那樣拉開距離,他反而向前迎來,那柄由光錐重新凝聚成的長槍己經在他掌心中重新生成,槍身表面那些紋路現在比之前更密。
他的槍尖在刺向璟的過程中,像是己經算準了他所有閃避的方向,每一次槍身即將刺中他時,就會被一道忽然改變方向的光錐截斷他的退路,逼他只能正面硬接。
他的刀在這輪交鋒中連續格擋了六次刺擊,每一次槍尖與刀身相撞的接觸點都在變化,
風息在每一次撞擊中迅速移動槍尖的位置,那些撞擊點從刀脊的上端滑向刀身的中間,然後從中間滑向靠近護手的位置。
他的手腕在那次滑移中承受了更多的衝擊力,在第七次格擋的時候,那柄槍尖擦過他的刀身,刺入他左肩外側的肌肉,槍尖沒入約一指半的深度後停住了。
那道傷口的位置與之前被杵刺穿的位置接近但不重合,那處傷口比之前要深一些,槍尖刺入的深度接近第二尊佛像降魔杵上一次刺入的深度。
他的靈光在那道傷口形成的同時己經向那處湧去,血還沒來得及湧出太多就己經被止住了。
他的身體在那道槍傷形成的瞬間沒有後撤,反而向前迎了一步。
他的刀在那一步中從側面刺向風息的右肩,風息的身體在他刀鋒即將抵達之前側轉,
刀鋒擦過他肩側靈體表面的光芒,像是刀片劃過絲綢時被滑開的那種觸感,刀尖在風息身後停頓了一瞬,然後落空。
他沒有停,在風息側身避開那一刀的同時,他左手從側下方以掌心朝上的姿勢推出一股靈壓。
那道靈壓是他為數不多的一次主動攻擊,以風息腳下一丈左右的冰晶地面為爆發點,在其表面爆開一道碗口粗細的裂紋,裂紋向西周擴散出一圈半徑半丈的淺坑。
風息的身體在那道靈壓爆開的瞬間向上升高了半丈,那一下升高的反應比他面對刀鋒時要更自然一些,像是對這種大範圍的攻勢更加習慣。
他在那次升高中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被他避開的裂紋,視線在裂紋邊緣停留了半息,似乎是在確認自己反應得是否及時。
在風息低頭確認裂紋的同時,他的身體己經向前迎出。
刀從他面前揮來,風息側身避開,那柄長槍在他避開的同時從他掌側推出,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側身讓那柄槍尖從他面前劃過,槍尖邊緣的寒光擦過他面門,那道寒氣在他額頭正中留下一道細長的白痕。
他在那柄長槍掠過他面門的同一瞬間,刀己經向前刺出。
風息的身體在刀鋒抵達之前收回了長槍,槍身橫在他與刀刃之間,刀尖撞上槍身,發出一聲冰晶碰撞的清響。
他的身體在刀尖撞上槍身的那一刻借力後撤了半步,在他後撤過程中,那些佛像的攻擊終於趕到了。
第一尊佛像的劍從他身側掃來,他沒有完全閃開,劍刃擦過他左肋,留下一道正在滲血的淺口。
第三尊佛像的火焰在他被劍擦中的同時從他側前方的冰面上燃起,那道火焰在他側身時觸及了他持刀的手腕外側,留下一道正在癒合中的灼痕。
他沒有去管那道灼痕,因為第五尊佛像的右手己經再次從上方壓來。
風息在那次連攻中重新調整了站位,他的靈體表面殘留著一些細碎的劃痕,那些劃痕正在緩慢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肩外側那道被刀擦過的地方,目光在傷口上停了不到半息,隨即移開。
靈體表面殘留的切痕在戰鬥持續的間隙中開始癒合,將之前被刀劃傷的裂痕一點一點地填補起來。
那柄長槍在他手中轉動了一下,槍尖垂向地面,那是他即將重新發起進攻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