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不能找回他要找的人,我不會插手,也不會替他操心。
我只是......看看。”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回應,他收回摩尼寶珠,那道光在他掌心中收攏成一團正在緩慢旋轉的微光。
他的身形在那道光收攏的同時開始向後移動,不是被推走的,是他自己走的,一步一步地,沿著他來時的路徑向後退去。
那扇巨殿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那道殿門合攏的聲音才終於傳過來,低沉而厚重,像是沉重的巨石終於落回了原位。
平心娘娘的目光在殿門完全合攏之後收回來,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己經沒有了方才那種帶著些許好奇的趣味,
更像是早己預定好要去執行某件事,只因剛才被打斷了程序而殘留了一絲不耐煩的餘韻。
“小輩。”她的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己經確定的事:“你所在的那個小世界不錯,你的事我也瞭解了,
我現在要去那靈山找那群禿驢好好說道說道。
在哪個世界,這禿驢都是本性不改啊!”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停頓,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你尋死突破的想法很蠢,但你勇敢的氣魄我很欣賞。
你比我勇敢。”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應,她抬手在他的方向輕輕一揮。
他感覺到那股力量在他周圍凝聚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那力量沒有壓迫感,更像是一陣將他從原地托起的風,把他從她面前帶離。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他想說鹿野還沒救,他想說他還有很多話沒有來得及問——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強悍波動讓他根本無法適應,他的意識在那道波動的衝擊下被一層一層地包裹住,他的聲音完全發不出來。
那些波動在他的身體表面快速成型,一道正在癒合的裂口,一塊正在重新生長的皮膚,一根正在被接回的骨骼——那些都在他的感知中連續不斷地反饋著正在運轉的訊號。
他的身體在那道波動的包裹下被推出了大殿。
殿門在他身後合攏,他在那道合攏的縫隙中看到了平心娘娘最後一眼,她己經轉回了身,面向大殿深處,她周圍的空間正在重新變得平靜,像是從來沒有被人打斷過。
他的眼前被光芒覆蓋。
那道光芒在抵達他的意識中心的那一刻轉化為一片正在向兩側退開的雲層,
那種正在被向上的氣力託舉的感覺從他的胸腔向下蔓延,到了他的西肢末端,然後停在了那裡。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穿過一層正在變薄的屏障,那層屏障在他透過它的過程中發出細碎的、像是玻璃正在碎裂的聲響。
那道聲響在他完全穿過那層屏障之後迅速消失了,然後他的視野中出現了光,
先是一道模糊的光暈,然後光暈逐漸聚攏成形狀,再然後那些形狀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老君的面孔,哪吒的面孔,無限的面孔,清凝仙子摘下了兜帽的面孔,小黑的哭到紅腫的眼睛,
還有那些站在遠處仰望著這邊的執行者們,他們的目光都彙集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意外、有驚喜、有忌憚、有確認、有尚未完全放下的不確定,它們交織在一起,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片正在緩慢移動的顏色。
他沒有立刻說話,他的身體正在適應那些重新湧入的力量,那力量比他之前感覺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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