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發錯了，這是新書的章節，我發錯書了，wc
知邪上人的臉己經黑透了。
兩道黑色紋路在太陽穴附近突突跳動，裡面流淌的暗紅色光比方才快了將近一倍，像兩條被激怒的火蛇在皮下亂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的知玄道人，赤紅色的豎瞳裡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東西——憤怒、屈辱、恨意，還有一絲被人揭開舊瘡疤之後的狼狽。
他需要扳回一城。
“好。”他的聲音重新沉了下來，恢復了那股子金屬般的共振感，但比剛才更冷、更硬，“籍貫的事算本座看走了眼。但——”
他頓了頓，忽然向前傾了傾身子。
那道兩米多高的魁梧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俯低，灰色的邪氣從肩頭翻湧而起，像兩隻無形的翅膀在他身後舒展開來。
“那你當時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為什麼要殺那個女孩？”
“你明知道她......你明知道她——”
他的話斷在了這裡。像是說到一半被什麼情緒卡住了喉嚨，赤瞳顫動了一下，又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地面上，知玄道人的表情變了。
他原本是那種雲淡風輕的老道士模樣，連剛才被揭穿生辰八字烏龍的時候也只是嘴角動了動。
可這會兒，他那張佈滿細碎皺紋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真正的困惑。
眉頭皺起來，眉骨之間擠出一道豎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問到了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問題。
“.........女人？”
他眨了一下眼。
“什麼女人？”
知邪上人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忽然冷笑了一聲，呵！
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嘲諷和恨意。
他緩緩搖了搖頭，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指著地面上的知玄道人，語氣裡滿是挖苦：
“看看。”
“看看，看看——”
“又是這一副麵皮。”
他首起腰來，雙臂在胸前環抱，肌肉交疊的輪廓在黑袍的裂口處顯得愈發猙獰。
“本座當年叛離承劍宗，就是因為你這副不認賬的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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