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沒有衝在最前面,他的位置在她身後偏右,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在她剛經過的位置邊緣。
他的雙手各夾著三道符籙,紙張的邊角在他指縫間微微翹起,他低頭看了一眼前方那排正在重新升起法術壁壘的施法者,手指在那道符籙邊緣輕輕捻了一下,然後將它拋了出去。
那道符籙在離手之後沒有落下,而是在他面前定住,然後向著那群施法者正在凝聚的方向飛去。
符籙在到達那道尚未完全升起的法術壁壘上方時自行裂開——沒有炸響,也沒有劇烈的光芒,它只是自己沿著那層壁壘的邊緣緩慢地燃燒起來,像是被風吹開的紙頁邊緣被火苗逐寸舔過。
那道壁壘在符籙碎片觸及它的位置出現了一道正在緩慢擴大的缺口,邊緣光滑,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往外推開的。
其他的執行者也已經湧上去了,他們在雪地上留下的足跡交織成一道正在向前推進的扇面。
有人從側面切入正在修復的陣型邊緣,有人配合著封住那些試圖向外圍移動的路徑,有人正在用自己擅長的能力來壓制對方施法的節奏。
土龍依然停在原地,池年和大松並排站在龍首邊緣。
他看了片刻,手掌在自己已經再次凝聚好的土龍脊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等某道可能需要的訊號。
大松已經把手放下來了,那兩道藍色平面依然壓在那片被抬升過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雪還在下,視野比剛才更加開闊了一些。
會議室內觀看即時畫面的李國鋒都是震驚不已,同樣是妖精,本國的妖靈會館的戰鬥人員顯然要比那些外國的更有紀律性和強大。
璟也配上解說:“你們所看到的那個土龍之上的紅色身影叫做池年是妖靈會館總館的長老,
他身邊那位是妖靈會館分館的館長也就是這一次被盜取若木所在的流石會館的館長,下面的那些就是妖靈會館的執行者。”
李國鋒強做鎮定的喝了口茶,這表現出的戰力和機動性可以說憑藉目前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現代兵力都不能達到,
“這樣的戰力你們真的會讓我擁有?”這一道問題不可謂不直接,一旦說對面坐著的璟不高興,那麼不言而喻的是己方可能會直接付出生命的代價。
“對,具體的修行方法和修行經驗都會給到你們,接下來我們要談的方案還會包括具體如何實施,
理論上所有有智慧的生物都可以修行,不過就和人類社會中的學習成績一樣,受個人的天賦和興趣影響,
我們可以保證的是絕對會給予你們和我們一樣的修行方法和經驗。”璟依舊是那樣的隨和,
李國鋒等人沒有再說話而是在不斷的思考和繼續觀看畫面播放,這也相當於提前接觸了,
那位秘書在問過雨笛館長後就開始錄製了,至於為什麼不去問璟或者鹿野,那不是開玩笑嘛,
別人進來的時候都是雨笛館長走在前面,這時候能去問璟或者鹿野給他們上眼藥?不要命啦,這點工資不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