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出去一趟,拿了藥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外面都說姜家大小姐水性楊花,未婚先孕,說的有鼻子有眼,甚至姦夫版本都有幾個。
有說看到她和下人偷情的,也有說她和承恩侯偷嚐禁果的。荒唐之言,簡直不堪入耳。
蘇挽箏聽得想出去打人,卻被姜虞攔住。
她毫不在意,繼續給小姑娘扎針,持針的手穩穩當當,心性堅韌,蘇挽箏嘖嘖稱奇。
“小姐,你不生氣嗎?”
姜虞收了針,抬眼看她:“有什麼好氣的?”
她是真的不當一回事。
“阿虞?”
正在此時,苗氏挑簾走了進來。
姜虞走出內間,請苗氏坐下:“二嬸怎麼來了?”
苗氏溫和笑著,彷彿兩人之間那些齷齪已經煙消雲散了一般:“阿虞,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二嬸有些話想要與你說。”
姜虞淡淡笑著:“您說。”
苗氏頓了頓,才道:“你出京幾日,這京中出了不少大事……”
她說到此處,停了下來,悄然看了一眼姜虞的臉色。
姜虞靜靜聽著,見她停下才道:“方才碰到妹妹和承恩侯,大概聽了些關於我的謠言,方才又讓洛音出去打聽了一下,說的還挺精彩的。”
她彷彿在說別人的事,甚至覺得很有趣。
苗氏著實看不透她,眼神之中閃過疑惑。
姜虞看著苗氏:“妹妹和承恩侯對阿虞有些不滿,但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們也相信了阿虞的清白,不知道二嬸信不信呢?”
苗氏咬了咬唇,方才發生的事,薇兒已經遣人告知她了。
本以為退婚加上流言蜚語能讓她慌亂。
但沒想到她竟然無所畏懼。
她臉上閃過猙獰之色,只一瞬間又變得溫和起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這些流言蜚語頗能傷人,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好,所以二嬸想著過兩日,你與薇兒一同去參加翰林院林小姐的賞花宴,藉此澄清。”
姜虞點點頭,說道:“好,辛苦二嬸為阿虞綢繆。”
苗氏擺了擺手,笑道:“你與我的孩子無異,我自然要為你打算的。”
姜虞笑而不語。
“還有一件事,”她沉吟片刻才繼續說,“你恐怕還不知道,貴妃娘娘去了皇家寺院修行,據說大將軍近日就會回來上交兵權……大家都在傳,貴妃和公主失寵,沈家怕是要沒落了。”
姜虞唇邊勾起淺淺的笑容,貴妃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想來,自己與公主說的話已經傳到了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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