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你有聽我說嗎?”
苗氏見她發呆,提高了音量。
姜虞回過神,看向苗氏:“二嬸,阿虞聽著呢,公主現在如何了?”
苗氏嘆了口氣:“前些時日,公主閉門謝客。貴妃動身去皇家寺院後,四公主曾帶著人闖入了公主府,兩人動了手,據說鬧得很大,四公主的臉都被打破了,陛下得知後,兩位公主都遭了訓斥,都被罰了閉門思過一個月。”
姜虞手指微微動了動,四公主居然主動送上門,永安公主正滿腹的戾氣無處發洩,倒是會挑時候。
這四公主顯然也是個蠢的。
劉皇后所出的兩個孩子,一個陰暗毒辣,一個蠻橫愚蠢。
上一世,這天下最後落歸他們手中,大概也安穩不了幾日。
她的手突然被苗氏拉住,姜虞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苗氏嘆了口氣:“阿虞,我知道你和公主走得近,只是現在這個局面,二嬸還是要勸你,莫要和公主牽扯過深,否則,怕是要引來禍端。”
姜虞看著苗氏一臉的慈愛溫柔,笑了:“是,都聽二嬸的。”
苗氏拍了拍她的手,如今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繼續坐下去,起身走了。
姜虞拿出帕子擦了擦方才被她握住的手,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
看來賞花宴是場鴻門宴啊。
二房想必是這幾日過得太舒坦了,該給他們找些事兒忙了。
次日一早,姜虞便派人將掌櫃都叫了過來。
雖然姜家的店鋪在大房名下,但二房掌控多年,換了大半人,掌櫃們對久不管事的姜虞並不在意。
突然將他們都叫過來,有些面上還維持著恭謹神色,有些已經露出不耐來。
“我查了這幾年的賬單,都對不上。所以特意請你們過來解釋一下。”
姜虞敲了敲桌上的賬本:“徐掌櫃,你店內每年三成的用料損耗明細不清,方掌櫃,你店鋪的酒基本都沒有盈利,甚至連續三年都是賠錢的?進價如此高昂,為何不換一家供應?還有苗掌櫃,金銀樓你看顧了三年不到,虧了六成的錢,你是用腦子做的生意嗎?”
幾個掌櫃聞言面面相覷。
苗掌櫃是苗氏的遠房侄子,最是囂張,直接對著姜虞道:“大小姐,每日店中忙的很,這些賬你看不懂的,就不要添亂了。”
“是啊,大小姐,這賬目都清清楚楚,您難道懷疑我們做假賬嗎?”
“也不能平白侮辱人清白!”
“我們伺候姜家多年,大小姐如此說話,實在傷人心。”
姜虞被他們逗笑了:“來人。”
從屋外呼啦啦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
掌櫃們不明所以,驚疑不定時,姜虞將桌邊的賬冊掃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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