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川頓時皺了皺眉,不滿地看向姜虞道:“姜虞,你不要什麼都扯上薇兒,薇兒端莊懂禮,哪裡像你,什麼都不懂,還硬要拋頭露面插手店鋪之事。見識短淺,再多家底都要賠光了。”
姜薇心中得意,也接著道:“姐姐,你是侯爺的妻子,幫著婆母管好內宅,伺候好夫君,為侯爺開枝散葉才是本分,這些商鋪的事宜還不如都交給府中吧。有老夫人看著,總出不了岔子。”
顧延川對這話十分贊同,點點頭,直接道:“薇兒說的正是,姜虞,就這樣定了,你把名下鋪子都交給母親。”
姜虞懶懶靠在椅子上,對著顧延川道:“侯爺,我剛才說過,不是不願,而是已經和各店的掌事簽了契書,若要毀約,我實在賠不起。”
顧惜瑤尖聲道:“與一些賤民籤的契書,就算要賠能賠多少,你就是不願意交給母親,還找藉口。”
姜虞抬眸看她:“顧大小姐,難不成你願意出這筆錢?”
她從袖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算盤,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呆。
只見她快速撥弄了一番,開口道:“總計是十九萬九千六百七十八兩,顧小姐,你只要將錢補給管事們,我立刻將店鋪全部交給母親。”
顧惜瑤驚呼一聲:“怎麼這麼多?”
十九萬兩,便是將侯府賣了也湊不出來。
這幾家店鋪,平時全年的盈利也達不到五萬兩,如何有這麼多的賠銀?
老夫人臉色沉下:“姜虞,你若不願就算了,何必扯謊。”
“母親,我並不是扯謊。”
姜虞對著洛音揮了揮手,洛音將一疊契書送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皺著眉,拿起來略翻了翻,這幾家店鋪離著京都都有些距離,總共六家,每個店的掌事都承諾上繳三到五萬的盈利。
但也寫著若是單方違約,則要賠償雙倍的錢。
姜虞見她看完了,才開口道:“母親,您看,確實不是阿虞不願,只是這賠銀阿虞真的拿不出,母親是否願意幫阿虞付了這賠銀?”
老夫人聞聲一噎,將契約書扔了回去。
給她付了?
別說侯府如今沒有這麼多的銀子,就是有,她也不會拿來買這麼幾個偏遠的店鋪。
姜虞這個死丫頭,是真當她好糊弄,這種真假未辨的東西就想換她的銀子。
妄想!
老夫人看向她:“算了,既然已經如此,便先將這一年過去,只是到了期,莫要再如此任性了。”
姜虞乖順道:“是,都聽母親的。”
只怕那時候,你沒命接管了。
鬧了一上午,老夫人也乏了,對著她不耐地擺了擺手:“你去吧。”
姜虞點頭,帶著人離開。
她一走,顧惜瑤頓時按捺不住,抱著老夫人的胳膊抱怨道:“母親,她不肯交出嫁妝,那府裡的虧……”
。向方的薇姜眼一了瞥目,頭搖了搖微微,把一了掐時登人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