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義看著他,臉上帶著警惕之色。
姜虞淡淡道:“二叔是不是還盼著曼娘來看你呢?可惜啊,她不回來了,曼娘已經帶著孩子走了。”
此話一齣,姜懷義終於不能如之前那般淡定,他猛然抬頭:“什麼?”
“不過二叔也不必太傷心。”姜虞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來,“畢竟,那孩子本來也不是你的。”
姜懷義臉色劇變,猛然衝了過來,抓住木欄:“你……你胡說什麼?曼孃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我的!這……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姜虞笑得越發痛快,“你以為,為何曼娘會出現得如此巧?你的兒子剛出了事,她就帶著一個孩子從天而降……”
“難道……是你!”姜懷義眼神露出驚恐,“原來這麼早,你就已經……已經開始佈局了,你什麼都知道了。”
姜虞搖了搖頭:“不,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二叔背後還有那麼大一座……靠山。”
姜懷義眼神驚慌,一時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姜虞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開口:“不過,二叔如此聰明,不妨再猜一猜,我們能如此快拿到證據,是因為什麼?”
“你什麼意思?”
姜虞搖了搖頭,嗤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憐憫:“二叔別難過,雖然被靠山放棄,夫人生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可你還有一個女兒。”
姜懷義心頭一動,他死死盯著姜虞,便見她微微笑著開口:“可惜,她也快死了,你們一家很快就能在下面團聚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對薇兒做什麼!”
姜虞卻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姜承澤:“我們走吧。”
身後傳來姜懷義瘋狂的叫罵聲:“你回來!你回來,你要對薇兒做什麼!你要做什麼!”
回府的馬車上,姜承澤看著姜虞,沉吟片刻,開口道:“阿虞,二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跟哥哥走吧。”
姜虞搖了搖頭:“如今我已經陷入了京都的漩渦之中,抽不出身了。”
姜承澤目露擔憂:“你在京都的處境危險,我聽說你上次還被劉家的人追殺,險些喪命,阿虞,夠了,就此罷手吧。父親母親定然不想看你陷入危險。”
姜虞卻沉默不語。
前世殺身之仇,滅族之恨,如何罷手。
就算她此時想要抽身而退,也退不得。
她在京都,有謝霽塵的庇佑,多少能抵擋一些傷害,可一旦她離京,劉家的追殺就不會停下。
與其如此,不如鬥下去。
姜承澤自知勸不動她,不再勸了:“如果你堅持在京都,那哥哥也留下陪你。”
姜虞抬眸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半晌,她才開口:“哥哥,你如今不止是我的兄長,還是白嫿姐姐的夫君,是你們孩子的父親,你不能如此任性而為。”
姜承澤神色微怔:“嫿兒也會同意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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