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川首當其衝,不僅被痛斥治家無能,還被降爵一等。
本就搖搖欲墜的侯府,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訊息傳回侯府,姜薇被嚇得不輕。
她沒成想會造成如此降爵這種嚴重的後果,不過,她早就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打算。
若是出了事,沒有任何證據是她所為,這個賬,要賴在老夫人頭上。
如今,後果如此嚴重,她就更不能承認了。
而且,此時時機正好,她腹中的孩子能助她一臂之力。
她翻出早就配好的落胎藥,猶豫一瞬,手微微撫上小腹:“抱歉,孩子,娘對不起你,娘自會給你多燒紙錢,明燈燃香,下輩子,找個好人家吧。”
她不再猶豫,仰頭將藥喝盡。
藥服下不久,腹中孩子翻騰的厲害,劇痛讓她彎下腰,那配藥的大夫曾說過,這孩子不好落。
倒有的是時間等。
她又服了幾顆止痛的藥,疼痛剛緩下了幾分,院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她朝外望去,老夫人帶著壽安堂的下人氣勢洶洶的來了。
來的正是時候。
姜薇咬了咬唇,撐著身體走出去。
“母親……”
老夫人臉色鐵寒,一巴掌抽到了姜薇臉上。
姜薇眼神一顫,就著力道一下子撲倒在地。
腹中痛感更甚,她捂住肚子,冷汗岑岑的抬起頭:“母親,薇兒不知道做了什麼,惹得母親不快。”
老夫人怒聲道:“你這個攪家精!你非要將侯府禍害了才甘心不成!”
姜薇揚起臉,無辜的落淚:“母親,您此言何意?我什麼也沒做啊。”
“你沒做?”老夫人將手中的東西砸到了她臉上,“我的印章只有你拿出去過,用中公的前放印子錢,還用了我的名號,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姜薇抓起那些紙張,是蓋著老夫人私印的賬目,已經取了五百兩銀子的明細。
姜薇無辜的搖頭:“母親,這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怎麼敢做這樣的事。而且,按這賬上的日期是我將印章和賬目都交還給了母親那日之後,我又如何用您的私印?”
老夫人一愣,交還印章和賬目的日期確實是取錢之前。
她皺緊眉,打量著姜虞,若不是她,那會是誰?
能接觸到她私印的……
她目光緩緩後移,看向了站在身後的翠娥和蘇嬤嬤。
兩人頓時跪下去,翠娥急道:“老夫人,奴婢在您跟前伺候,這幾日都未曾出過門,壽安堂的下人都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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