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惜瑤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上次宴會,本已有幾家有意結親,但放印貶爵之事傳開,那幾家都不再提及婚事了。
顧惜瑤惱怒異常,要來找母親訴苦,可來的路上,卻遇到了姜薇的奴婢正鬼鬼祟祟揹著個小包袱往後門溜去。
她當即將人拿住,竟然搜出了姜薇和城南的書信。
信中已經將一切言明,盜取私印,放印牟利。
她拿著截獲的信件一路走到老夫人面前:“母親,您看看,這就是養在深閨,不知此事的小姐!”
姜薇頓時疑惑,見到下人壓著她的奴婢進來,才心頭一跳,不安起來。
她與城南放印子錢的婆子並無書信往來,那顧惜瑤拿的又是什麼?
沒等她想明白,老夫人臉色鐵青,一把將書信扔在了姜薇的臉上。
“賤人!你還狡辯,還要攀咬別人!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姜薇不解地撿起,頓時瞪大了眼睛:“不,不,這不是……不是我寫的……”
老夫人震怒:“看來還不肯說實話,來人,掌嘴!我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蘇嬤嬤方才被冤,還牽扯出了貪墨之事,此時見姜薇被罰,自然高興,當即挽了袖子上前,兩巴掌打了過去。
姜薇的唇角當即出血,被打倒在地,她死死瞪著蘇嬤嬤小人得志的臉,心中泛起了幾分狠辣。
今日挨的打,她定要蘇嬤嬤以命相償。
老夫人冷眼看著她:“如今,你可認了?本以為你是個乖巧安分的,沒想到我倒是看走了眼。”
姜薇垂淚:“母親,我沒有……”
老夫人臉色愈發的陰沉:“繼續打,打到她認錯為止!”
“是。”
蘇嬤嬤立刻上前,剛揚起手。
姜薇卻突然捂著肚子跌在了地上,她臉色瞬間煞白,腹中的絞痛已經讓她忍不住痛呼:“母親,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老夫人早就聽大夫說過,她這一胎穩固得很,不過掌了幾下嘴,根本不可能傷害到胎兒,因此,只覺得姜薇是裝腔作勢!
她冷冷道:“繼續!”
蘇嬤嬤立刻揮手,讓下人將姜薇架起,手再次揚了起來。
“住手!你在做什麼!”
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竟然是顧延川回來了。
姜薇一見他,兩行清淚滑下,她臉色白得無血色,對著顧延川伸出了手:“延川……哥哥,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延川大踏步而來,幾腳將下人踹開,一把扶住姜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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