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三皇子看了顧延川片刻,笑道:“看樣子,延川並不喜歡這種女子,你們幾個,可要選她?”
“顧兄,你若不要,我就選了?”
顧延川的臉色僵硬,硬生生扯出一個笑來:“自便就是。”
姜薇拼命嘶喊,發出的聲音卻氣若游絲:“侯……爺,侯爺……不要……”
顧延川背過身,隨意選了一個女子,鐵籠被開啟,他行屍走肉一般帶著人隨著侍從離開,去了一間小屋子中。
外面,隱約能聽到女子的呼喊,他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很快,他就找了個理由告辭離開。
三皇子目送他離開,才看了看籠舍方向。
他身邊的屬下說道:“殿下,這人心志不堅,怕是不堪用。”
“你懂什麼?”三皇子笑了一聲,“沒什麼比他更堪用了,心愛的女人說棄就棄,為了前途,如此心狠,最好拿捏。”
顧延川不知道這是為他而設的局,他幾乎是在逃離那座院子。
上了馬車,他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噁心的感覺湧上來,他乾嘔了幾聲。
他想起姜薇在他面前的樣子,撒嬌的、承歡的、明媚的、可憐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原來那張溫柔的臉底下,藏著這樣一副下賤的骨頭,為了攀附權貴,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而他,居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設計打壓正妻,與母親決裂。
可笑。
太可笑了。
顧延川從三皇子的別院回來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再出門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常。
只是在去當值前,他讓人把姜薇院子裡面的東西全燒了,悅薇院的匾額也摘了下來。
顧延川親眼看著匾額摔裂在地上,轉身離開。
姜虞接到訊息時,正在寫信。
聽到洛音轉述,她嘲弄地笑了笑,他倒是裝得一腔深情錯付的模樣,可明明是自己不敢對抗三皇子,連心愛的女人都能捨棄。
姜薇如今沒了價值,約莫也活不了多久了。
姜虞將信摺好,封進信封,剛想讓挽箏去送一趟,轉頭一看,發現挽箏不在。
“挽箏去了哪裡?”
洛音道:“聽說唐公子要回蜀地去了,挽箏說要去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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