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靠近姜虞,已經被姜虞身後的蘇挽箏一腳踹飛了出去。
“姜虞!”顧延川見狀怒吼出聲,“你竟敢動手!”
姜虞似乎覺得這話十分好笑,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你要殺我,我還不能動手?”
顧延川面目陰沉:“姜虞,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
說完,他沉聲對著四周道:“來人,拿下他們!”
數名勁裝護衛出現在院中,面無表情地將姜虞等人圍在中間,沉沉的殺意隨即壓了下來。
蘇挽箏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她擋在姜虞面前,警惕地等著那些護衛,沉聲道:“小姐,我攔著他們,你們先走。”
“走?”顧延川聽到這話卻是獰笑一聲,“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抓住她們!”
護衛紛紛拔刀,森寒的刀鋒泛著寒光。
蘇挽箏弓起身,手握在暗器袋上,整個人蓄勢待發,可姜虞卻按住了她的手。
蘇挽箏一愣,訝然看向姜虞:“小姐?”
姜虞對著她快速地輕語兩句,將她拉到身後,這才抬眸:“顧延川,你要與我動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九千歲義妹,你動了我,他不會放過你。”
顧延川卻嗤笑一聲:“他?你以為我會怕他?他很快就會自身難保,如何護得了你?”
看來,他們已經拿到了謝霽塵的把柄。
見她面色沉鬱,顧延川得意地哼了一聲,眼神陰毒道:“姜虞,你不守婦道,不敬婆母,嫉妒成性,毀壞侯府清名,讓承恩侯府淪為京城笑柄。樁樁件件,你該以死謝罪!”
聽到他的話,姜虞嘲弄地看了他一眼,眸色微沉:“顧延川,如此顛倒黑白竟然絲毫不心虛,讓人佩服,你將髒水潑給我,殺人的藉口找得如此冠冕堂皇,不就是為了姜家的錢?”
她頓了頓,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之中的輕蔑之色溢於言表:“虛偽。”
顧延川臉色更沉:“那又如何?無毒不丈夫,只要你死了,你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蘇挽箏在姜虞身後探出頭:“呸,無恥!可不要侮辱了丈夫這兩個字了!”
顧延川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殺了她們!”
姜虞面色一冷,右手按動手腕上的暗器手鐲,只聽“咔”的一聲輕響,數十根銀針激射而出,前排的暗衛躲閃不及,紛紛中針倒地,渾身麻痺,動彈不得。
剩下的暗衛還沒反應過來,蘇挽箏的飛刀已至。
三柄飛刀精準地釘在三人的手腕上,刀柄嗡嗡顫動,三人慘叫一聲,兵器落地。
顧延川大駭,還來不及反應,一柄短劍抵住了顧延川的咽喉。
顧延川瞳孔驟縮,僵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想到,二皇子的暗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顧延川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你……你們要做什麼?”
蘇挽箏一腳踹在他的腿彎,顧延川腿一軟,哐當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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