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紅腫如核桃，緊緊地攥著阿朝的手。
季明珠見狀，心裡也有些難受，下意識去看傅景淵。
傅景淵沒有看她，但是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捏了下季明珠的手指。
而後，聽他聲音冷淡：“你確實很聰明，但是，聰明的過頭了。”
不管是算計郡主，還是後來算計季明珠。
在大理寺的時候，傅景淵就知道她沒有說實話，所以故意將她放走。
他想看看，這個女人背後是誰。
而現在，結果如他所願。
那幾個殺手被他留了活口，不管是他們行動的路數，還是身上紋的圖騰，都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之人。
阿朝知道傅景淵故意放走她，她將計就計，也想讓傅景淵看到這些。
她唯一算錯了的，就是玉鎖的真心。
如果不是玉鎖去而復返，阿朝會在那幾個殺手動手之前，用自己的命，再陰一把自己的主子。
當然現在也沒什麼差別。
傅景淵看著她，就聽阿朝說：“我只是，想要求一條生路。”
她握著玉鎖的手，輕聲說：“不是為我自己，我死便死了，能給妹妹討回公道，我就己經知足了。”
她偏頭看著玉鎖，聲音都柔軟：“玉鎖還小，我可以將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只求大人，保玉鎖平安。”
她己經失去了一個妹妹。
不能再失去一個。
傅景淵沒有立刻回答她。
因為，醫館到了。
馬車從後門進去，沒有人看到他們的行蹤。
大夫給她們看診，傅景淵被請到了隔壁的客房裡，季明珠跟著他一起。
這房間不算隔音，能隱約聽到慘痛的悶哼聲，阿朝受傷很重，玉鎖倒是還輕些，但她的哭聲大。
聽起來格外可憐。
季明珠起了惻隱之心，眉頭皺著，問：“阿兄，她們說得是真的嗎？”
今日事情發生的突然，季明珠腦子根本不太能反應過來。
只是看著她二人，想著，若是真的，那她們也太可憐了。
傅景淵嗯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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