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重重點頭:“嗯!”
她的心思表現得太明顯,說完才覺得自己不太矜持,又添了一句:“是,是有正事兒要跟你說。”
季明珠這雙眼睛太純潔無瑕,瞧著剔透,不帶半點私心。
也讓傅景淵的神情冷淡下來:“什麼正事兒,你現在也可以說。”
季明珠也不知他怎麼就生氣了,但還是小聲跟他講:“關於薛彥明的……”
這名字一齣,傅景淵周身都冷了下來。
季明珠急切道:“他是工部侍郎的私生子!”
她怕傅景淵打斷自己的話,索性硬著頭皮說到底:“這是我上次從菡萏嘴裡套出來的,我讓人去查過了,十之八九是真的,我還給將這事兒透露給了侍郎夫人,並且推波助瀾了,阿宴哥哥,這事兒會不會對你有裨益?”
傅景淵漫不經心的眉眼,在聽到最後一句,又緩和了幾分。
他慢悠悠的,問:“是為了我?”
季明珠重重點頭:“自然,你不敢抓薛彥明,不就是因為他背後有靠山嗎?我都打聽過了,那侍郎是靠著他夫人起家的,侍郎夫人一齣手,工部侍郎也不敢再護著,他的靠山就斷啦!”
她眉眼裡都帶著點求表揚,但自己卻半點不知。
傅景淵唇角微勾,誇讚似的:“嬌嬌好聰慧。”
他指尖摩挲了下季明珠的眼睛,季明珠眨了眨眼,睫毛柔軟,像小刷子,掃著他的手指。
就聽傅景淵繼續問:“誰說我不敢抓他的?”
季明珠茫然,聽傅景淵道:“我在釣魚罷了,一個工部侍郎,也想護住他?”
季明珠一愣,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了無用功。
不過——
“你知道他是私生子?”
傅景淵嗯了一聲,見季明珠一臉震驚與茫然,難得心情好了些:“嬌嬌使喚人慣了,莫不是忘了,他們都是我的人?”
南星可是他的侍衛。
季明珠呆愣一瞬,又意識到一件事情:“那,那之前我讓秋實抓人送給你,這事兒也知道吧?”
傅景淵點頭:“嗯。”
然後,他就瞧見季明珠炸毛了,像是一隻毛髮蓬鬆的狐狸,露出獠牙,一臉的憤憤:“你都知道,還禁足我!”
那天傅景淵將她禁足,還冤枉她,甚至季明珠醒來後,傅景淵都不在家裡了。
一連幾天沒見面,季明珠本來都淡忘這個仇了,結果傅景淵說他什麼都知道?!
他明知道自己是設的圈套,也知道菡萏說的話都是假的。
但他還是懲罰她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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