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個字,季明珠就眼神躲閃一下。
最後心虛的人成了季明珠。
她吶吶,想說什麼,最後只顫顫說了句:“……是,是我以前瞎了眼!”
傅景淵只這麼沉靜地看著她,季明珠愈發心虛,急急忙忙轉移話題:“對了阿兄,方才那個帶路的丫鬟,她將我帶過來,肯定知道不少內情,你要將她也一併帶走嗎?”
這話題轉移的太生硬,傅景淵覺得人好欺負的很,可惜現在不是好時候。
所以傅景淵剋制著那點要溢位來的笑容,冷淡點頭:“己經帶走了。”
季明珠鬆了口氣,又想起來現下的處境,遲疑著問:“你在公主府抓人,公主會不會怪罪?”
傅景淵反問:“嬌嬌是在擔心我?”
季明珠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是自然,阿兄如今比我的性命都重要,若有危險,我恨不得以身代之!”
她急切的訴衷腸,倒是讓傅景淵耳根一熱。
傅景淵難得不敢看她的眼睛,嗤了聲:“油嘴滑舌。”
季明珠還想說什麼,就聽傅景淵又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要說麼?”
季明珠遲疑著,想了下:“沒了……吧?”
她這幾日在家中格外乖巧,當然不乖巧也不行,畢竟還在病中呢,今日才好了些。
但應當沒做什麼壞事兒。
傅景淵嗯了聲:“那就回去吧。”
他道:“你出來許久,宴會離席不妥。”
季明珠點頭答應,又覷著傅景淵的臉色,期期艾艾的一步三回頭:“那你,你晚上回不回去呀?”
這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傅景淵第一反應就是點頭,又臨時剎車:“……再說吧,還不走?”
他遮掩不自在,連語氣都兇沉下去:“別忘了,你還在禁足呢,讓你出來赴宴,己經是額外開恩。”
季明珠才不吃他這一套,哼了聲:“那你去跟外祖母說去。”
她可是得了蘇氏的金口玉言呢。
傅景淵的笑容再也繃不住,抬手掐住了季明珠的後頸皮:“仗勢欺人的小混賬,還不快走?”
他將人往前推了推,季明珠皺了皺鼻子,就見傅景淵己經先走了。
而他的手裡,還拎著季明珠的衣服。
季明珠當時就想喊人,卻見迎面過來一個丫鬟:“貴人可是迷路了?”
季明珠搖頭又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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