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都屏神靜氣，就連季明珠也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影響了老頭子的診脈。
許久，才聽沈淵說：“勞煩夫人將舌頭伸出來些。”
他看了舌苔，又查驗了幾處。
到後來，己經神情凝重了。
這下，就連鄒平萱都緊張了，她呼吸微微急促，就聽沈淵道：“放緩。”
半日後，沈淵鬆開了她。
又拿了藥箱來，擺出一排的銀針。
像酷刑似的，白素香都替自家主子疼得慌。
鄒平萱緊張過了頭，反倒是平靜了。
倒是季明珠捏了一把汗。
等到施針之後，沈淵又問了一些日常的問題。
事無鉅細，衣食住行，都問了一遍。
白素香一一回答了，末了，緊張問道：“請問沈大夫，我家夫人……這是怎麼了？”
鄒平萱看著他的臉色，問的更加首白：“您可是懷疑，我這不是病？”
能讓沈淵遲疑這麼久的，只能說明，她身體不對勁兒。
鄒平萱想了下，自己這些年，也大大小小請過幾個大夫來。
就連太醫院的大夫，都被請來給自己看診過。
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她身上有舊疾。
可今日，先是一個孫若海，覺得她的脈象與描述的奇怪；
又是一個沈淵，也這般神情凝重。
這難免讓鄒平萱多想。
她倒不是懷疑這二人的醫術，一個是永安侯府的府醫，一個則是他們都尊敬的遊醫。
她在懷疑另外一件事情。
這些年，被請進府上的大夫，要麼都是庸醫，查不出她的脈象有問題；
要麼，就是被人提前知會過，一起瞞著真實情況！
而能做出這麼大手腳的，除了李家的人，不做他想！
鄒平萱一顆心往下沉。
但臉色還算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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