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夫人難產,我便將這藥拿出來,給她吃了。”
鄒家只這一個女兒,鄒平萱又是在父親馬背上長大,老父親的愛女之心,怕她有危險。
誰知竟真的救了她一命!
時隔多年,那藥的成分是什麼己經無從知道,但能治牽絲引的,的確是救命藥。
沈淵頷首,說:“如此便說得通了,只是當時這毒,本是先入你身,再害子嗣。她平安生產,你體內卻帶了餘毒,這些年才纏綿病榻。”
知道女兒沒事,鄒平萱鬆了一口氣。
白素香卻是紅了眼,問:“神醫,可有辦法根除麼?”
她一手奶大的小姐,哪怕嫁做人婦,可在她這裡,也總還是當年襁褓的小小嬰兒,她全身心護著。
沈淵:“眼下不好說,這毒我只見過一次,且時日太長。”
他想了想,道:“暫且先養著,待我尋一尋法子。”
白素香跟鄒平萱,都鄭重拜謝了他。
鄒平萱道:“眼下我府上事務繁雜,待我處理完後,再來重謝神醫!”
下毒的人,跑不了李家的人。
若只是養外室,欺辱她,那她義絕也就罷了。
可李家的人竟然想要毒殺她與孩子,那麼,這筆賬,她就得算清楚。
不將李家拆了,她就不姓鄒!
……
鄒平萱心性堅韌,雖說遭逢這等事情,可她只是消沉片刻,便緩了過來。
因著家中還有要緊事處理,所以她喝了新開的藥方之後,便跟她們告辭了。
鄒平萱走後不久,白素香去而復返。
她是奉了鄒平萱的命令,路上去了一趟錢莊,過來送東西的。
“這是我家夫人的一點心意,她說這些表達不了自己的感激,只是現在不好請您二位吃飯,煩請不要嫌棄。”
那是兩個小匣子。
季明珠推辭,白素香就道:“季小姐可是嫌棄了?”
她嘆息,紅著眼:“這是我家小姐的一點心意,萬望二位收下,否則老奴只能給二位跪下了。”
之前她還守著規矩,只喊夫人。
可是如今,卻是徹底被李家寒心,便是不合規矩,也不想喊夫人了。
李有德那個畜生,怎麼配當她家小姐的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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