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沈丹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在。”她說,“我看見了,我就不能當沒看見。”
墨臨淵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沒有受傷的那隻手。
他寬厚的掌心將暖意一點一點地滲進她微涼的指尖。
“娮娮,朕不在乎他們所有人,在不想你受半點傷。”他的聲音低了低。
“以後不要做這樣危險的事了。”
沈丹裳的心像是被熨燙了一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皇上,我有判斷的,知道不會自傷性命的。”
墨臨淵深深地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光,像星光落在深潭裡,明明滅滅。
“今日的事,朕會查清楚。”他說,“誰把野豬放進來的,誰想謀害你,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丹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沒多久,顧太后和長公主得知訊息也來看望沈丹裳了。
“傷得重不重?聽說是野豬跑出來了,嚇死哀家了。”顧太后拍著胸口,她今天本來還興致勃勃想去踏青。
因著昨夜裡沒睡好,早上起得晚些。
她要是去了外圍獵場遇到野豬,老胳膊老腿的,她別說射殺野豬了,十有八九命都要沒了。
“母后,臣妾沒事了,都只是皮外傷,御醫說只要休養些時候就好了。”沈丹裳笑著說。
顧太后看了沈丹裳的手臂,雖然已經包紮起來,但看起來都覺得疼。
長公主神色凝重,她低聲說,“聽說那野豬身上有刀傷,是有人故意引到外圍獵場的?”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沈丹裳說。
具體如何,還得看調查結果。
長公主知道宋雲徵出現在外圍獵場,只是顧太后在這裡,她便沒有提起。
“母后,皇后還需要休息,要不我們過兩天再來看望她。”她笑著對太后說。
顧太后輕輕點頭,又叮囑沈丹裳幾句,這才帶著鄧姑姑先離開帳子。
她前腳剛走,何太后身邊的秦姑姑就來了,她是來替何太后看望沈丹裳的。
看到沈丹裳只是皮外傷,心底的失望還是在眼中一閃而過。
長公主三言兩語就把人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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