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娮，你怎麼了？”墨臨淵看到她額頭的細汗和蒼白的臉色，立刻緊張起來。
沈丹裳抓住他的手，“皇上，我好像……發動了。”
墨臨淵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動作快得連椅子都帶得晃了一下。
他沒有鬆手，依然握著她的手，側過頭朝殿外喊了一聲：“來人！傳御醫！”
蘭青最先反應過來，快步衝了出去。
白芷立刻過來給沈丹裳診脈，“皇上，快送娘娘到寢殿。”
整個坤寧宮像是被一顆石子投入了靜水中，驟然翻湧起來。
御醫來得很快，穩婆也來了。
沈丹裳靠在榻上，手緊緊攥著褥子，指節泛白。
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娘娘，慢慢呼吸，不要急。”接生嬤嬤安撫著，怕沈丹裳消耗太多力氣。
“去，去給本宮煮一碗麵。”沈丹裳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快生出來，她需要吃飽才有力氣。
“雞絲湯麵早就溫著呢，奴婢這就去拿來。”蘭青急忙說。
沈丹裳把一大碗麵都吃了，感覺疼痛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暮色慢慢沉下來，殿裡的燈火被一盞盞點亮。
顧太后和長公主得知訊息，也來到坤寧宮等著了。
墨臨淵來回踱步，聽見裡面傳來沈丹裳低低的、強忍著的聲音像是細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宮女端了一盞茶出來，他看都沒看，只擺了擺手：“拿走。”
“皇帝，你別走來走去的，把哀家都走得焦慮了。”顧太后說。
“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沒有那麼容易的，你……你不能進去啊，快拉住他。”
顧太后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墨臨淵大步朝著內殿走去了。
宮女哪敢攔住他，只能跪在墨臨淵面前。
“皇上，產房血腥，怕是會衝撞聖體，您不能進去。”
墨臨淵沒有理會他們，大步走進內殿。
“啊啊……”沈丹裳實在痛得不行，發出一聲痛呼。
“娮娮！”墨臨淵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沈丹裳震驚地看他，“皇上，你怎麼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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