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免禮。”墨臨淵托住老夫人的手,沒有讓她蹲下去。
“在這兒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沈老夫人含笑應是。
“皇上忙完了?”沈丹裳眉眼彎彎地看著墨臨淵。
墨臨淵十分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先去看還在沉睡的兒子。
“先來看看你們,一會兒再回去批奏摺。”他低聲說。
沈老夫人看著帝王對沈丹裳視若珍寶的樣子,心裡感到十分欣慰。
墨臨淵又問了沈老太爺的身身子,老夫人都一一回答。
就這樣閒說幾句,沈老夫人就起身告退。
她含笑道,“皇上,娘娘,時候不早,老身先告退,不打擾娘娘與陛下。”
沈丹裳讓人準備了軟轎,蘭青親自送沈家眾人到宮門。
寢殿只剩下帝后二人,和一個睡得酣甜的小皇子。
“皇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沈丹裳低聲問他。
他們相處了這麼久,早已經習慣對方的情緒變化,雖然墨臨淵表現得與平日並無不同,沈丹裳還是敏銳察覺出來他的心情不好。
墨臨淵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幾下。
“宋雲徵叛變了。”
沈丹裳愣住,眼睛微微睜大,“什麼?”
她擔心宋雲徵會投靠平王,所以故意引導皇上讓他去了與隴州相隔甚遠的地方,他居然還是叛變了。
墨臨淵說,“這半年來,我們與西域碰撞不斷,宋雲徵一開始還立了兩次功勞,上個月西域夜襲項城,宋雲徵被生擒,他與西域公主成婚了,如今他已經是西域的駙馬。”
“……”沈丹裳怎麼都沒想到,宋雲徵重生之後居然選擇與前世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是不是瘋了?”沈丹裳難以置信。
當西域的駙馬,他難道是想要幫西域一起攻打大雍嗎?
“朕已經命在肅州鎮守的懷化將軍龔添去接管洛北。”墨臨淵沉聲說。
沈丹裳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她太瞭解宋雲徵,覺得他成了西域駙馬沒有那麼簡單。
“皇上,宋雲徵未必只是想要幫西域攻打西北,可能會有更大謀劃。”。
墨臨淵輕輕頷首,“朕知道。”
“朕召見了兵部尚書,還有事要跟他商議,你好好休息。”墨臨淵親了親她的額頭。
沈丹裳明白宋雲徵的叛變肯定會讓朝堂震驚,“您去吧,不用擔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