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沿著井壁下去探查,一炷香的工夫便回來稟報。
井底確實有一道暗道,入口被碎石掩著,但能看出來最近被人動過。
長公主聽完點了點頭:“封住入口,不要打草驚蛇。”
她沒有立刻把訊息傳回軍營,而是讓人先守住佛寺周邊,確保沒有人能從這裡進出。
長公主重新來到佛寺。
站在院子裡,目光落在那道被暗衛重新掩好的枯井口。
“去給本宮備馬,本宮親自去找皇上。”
……
墨臨淵帶著一支小隊出了洛北城。
他並沒有直接去礦脈,他只是在城外巡視了一圈,便帶兵回軍營。
如此來回幾日,把西域送來催促要談和的信都壓著不回。
宋雲徵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葉添將沈丹裳從城裡帶出來,他派去的暗衛也沒有了訊息,他就知道計劃失敗了。
唯今之計,只有圍攻墨臨淵,將墨臨淵徹底困在洛北。
西域王對宋雲徵這種迂迴的作戰方式很不滿意。
“你不是說能引大雍皇帝去礦脈嗎?在那裡埋了炸藥也沒用,他根本不去。”
宋雲徵也感到納悶,沈丹裳也有前世記憶,難道她沒告訴墨臨淵,那是一個金礦,一個黑鐵礦。
對於兩國來說,都是無比誘惑的財富。
特別是黑鐵礦,裡面的黑鐵打造出來的兵器堅韌鋒利,不是普通鐵礦能相比的。
“可汗,只要再等幾天,等平王起兵,墨臨淵肯定會自亂陣腳,到時候才是我們攻打洛北的最佳機會。”宋雲徵沉聲說。
西域王:“你確定平王肯定會造反?”
“他一定會!”宋雲徵點頭。
前世,平王沒有他的幫助都能打下半個大雍朝,如今有他提點,相信平王一定能夠成功的。
“那你打算怎麼攻打洛北?”西域王問。
他可是聽了宋雲徵的建議,將一支精銳騎兵暗中借給隴州平王,如果此時正面與墨臨淵開戰,他們勝出的機率並不高。
“我親自去抓他們的皇后!”宋雲徵想到沈丹裳就在洛北,而他卻不能報仇,他心裡就很不甘。
“你不能去,我替你去。”阿依慕說,“放心吧,我一定把人給你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