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瑾玉點頭，“但不是現在報。等鹽政的事兒有了結果，汪家倒了，二皇子受罰了，朝堂上人心浮動的時候，您把這個拿出來。陛下正煩著呢，看見這個，心裡一寬——喲，老西不光會查案，還會種地，能給天下人找飯吃。這一比，高下立判。”
趙鎮盯著林瑾玉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林兄，你這腦子……不去當官可惜了。”
“我不當官。”林瑾玉也笑了，“我就種地。等這事兒了了，您給我在京郊批塊地，我專門種土豆地瓜。種好了，推廣到全國。到時候天下百姓都吃飽了，誰還鬧事？天下太平，您這皇位……也穩當。”
這話說得首白，但趙鎮沒生氣。他點點頭，把冊子揣進懷裡。
“東西我先帶回去，找人驗證。要是真如你所說，林兄，我記你這份情。”
“情不情的再說。”林瑾玉擺擺手，“先把眼前的事辦了。汪家那邊，有動靜嗎？”
“有。”趙鎮臉色沉下來，“父皇己經下旨，命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會審，查揚州鹽案。汪老太爺、漕運總督、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全在名單上。我二哥……禁足半年，閉門思過。”
“半年，夠了。”
“嗯。”趙鎮站起身，“這半年，我得把該抓的抓，該換的換。等半年後他出來，朝堂上己經沒他說話的份了。”
林瑾玉送趙鎮出門。走到門口，趙鎮忽然回頭。
“林兄，那些土豆地瓜，我能帶點進宮嗎？”
“帶多少都行。”林瑾玉說，“地窖裡還有，您全搬走都成。”
“那就帶一筐土豆，一筐地瓜。”趙鎮說，“我讓御膳房做做，給父皇嚐嚐。”
“行。”
趙鎮走了，帶著兩筐土豆地瓜和那本冊子。林瑾玉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遠去。
腦子裡系統面板閃了閃，種植技能的圖示亮得耀眼——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獎勵待領取。
他笑了笑，沒急著領。
獎勵不急。
好戲，才剛開場。
回到後院，黛玉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新做的衣裳。
“瑾玉，趙公子走了？”
“嗯。”
“那些土豆地瓜……真那麼神奇？”
“真的。”林瑾玉接過衣裳，是件深藍色的夾襖，針腳細密，“姐姐做的？”
“嗯。”黛玉點頭，“天冷了，你總往外跑，穿厚點。”
林瑾玉把夾襖穿上，正合身。他看著姐姐，忽然說：“姐姐，等這事了了，咱們在京郊買個莊子。您喜歡種花就種花，喜歡種菜就種菜，想幹什麼幹什麼。”
黛玉笑了：“那你不考功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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