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莊出來,他又去了南邊的育種地。二十畝地綠茵茵一片,系統給的優質種長勢明顯更好——葉子更厚,莖稈更粗,連開的花都更繁茂。
王莊頭蹲在田埂上,見他來,指著那幾壟優質種:“公子,這幾壟……神了!同樣的地,同樣的肥,它們就是長得壯!我種了一輩子地,沒見過這樣的!”
林瑾玉沒解釋,只說:“好好照看,收成時見分曉。”
他在莊子待到下午,看莊戶們施肥除草,自己也下地幹了會兒活。泥土的氣息,莊稼的生機,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比賈府那些虛情假意讓人踏實。
傍晚回城,林福在門口等著,臉色不太對。
“少爺,賈府又送東西來了。”
這次送的是一套文房西寶——湖筆、徽墨、宣紙、端硯,都是上品。附了張便箋,是寶玉寫的,字跡稚嫩:“瑾玉表弟惠存。前日詩社匆匆,未盡興。盼得閒一聚,切磋詩文。”
林瑾玉看著那套文房,笑了。賈府這是雙管齊下——對黛玉打親情牌,對他打交際牌。
“收起來吧。”他對林福說,“登記入庫。”
“少爺,這……不回禮嗎?”
“回。”林瑾玉說,“挑兩盒尋常點心送去,就說謝寶玉表兄美意,近日事忙,改日再聚。”
禮數到了,但態度明確——不親近。
夜裡,林瑾玉在書房算賬。父親留下的銀子,皇莊的支出,南邊莊子的開銷……一筆筆列清楚。算到最後,還剩下八萬多兩。夠用,但也不寬裕。
系統面板忽然跳出來,紅色警告:
【緊急提示:檢測到惡意窺探加強】
【來源:林府周邊,增至五人】
【威脅等級:中高】
又來了。林瑾玉吹滅燈,走到窗邊。院子裡靜悄悄的,月光如水。
他悄聲出房,找到趙虎。趙虎己經察覺了,低聲說:“少爺,東西兩牆外都有人。五個,身手不弱。”
“能拿下嗎?”
“能。”趙虎眼裡閃過厲色,“但動靜會大。”
“那就驚走他們。”林瑾玉說,“放響箭,敲鑼。”
趙虎會意,招來兩個護院吩咐下去。片刻後,一支響箭沖天而起,尖銳的哨音劃破夜空。緊接著鑼聲大作,護院們齊聲喊:“有賊!”
牆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很快消失了。
趙虎翻牆檢視,回來說:“跑了。留了腳印,是練家子。”
“知道是誰的人嗎?”
“不好說。”趙虎搖頭,“但能在京城養這種好手的,不是尋常人家。”
林瑾玉心裡有數。不是賈府——賈府沒這個膽,也沒這個必要。那會是誰?鹽商餘黨?王侍郎的人?還是……其他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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