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玉笑了：“書上看的，自己琢磨的。姐，這世道對女子苛刻，但咱們林家不一樣。父親疼你，我也疼你。你想作詩就作詩，想讀書就讀書，想見朋友就見朋友。只要咱們林家立得住，你想做什麼都行。”
這話給了黛玉底氣。她點點頭，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姐弟倆在樹下坐了很久，看花海，看遠山，看天上流雲。首到日頭偏西，才起身回去。
回城路上，黛玉靠著車廂，閉目養神。林瑾玉坐在對面，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黛玉情緒狀態：初步接納 → 積極展望】
【建議：儘快提供社交機會，鞏固心態轉變】
他關掉面板，心裡有了打算。重陽宴後，他就著手籌備詩社的事。先從京中書香門第的姑娘裡挑，慢慢來。
馬車進城時，天色己晚。街邊店鋪開始點燈，行人匆匆。路過一家書局時，黛玉忽然叫停車。
“怎麼了？”林瑾玉問。
“我想買本書。”黛玉說，“前幾日聽說有新出的《漱玉詞》，想去看看。”
姐弟倆下車進店。書局不大，但書很全。黛玉在書架前慢慢找，林瑾玉在旁邊陪著。
掌櫃認得林瑾玉，過來行禮：“林公子，林姑娘。您二位要尋什麼書？”
“《漱玉詞》。”黛玉說。
“巧了，今日剛到了一批。”掌櫃從櫃檯下取出兩本，“這是刻本，這是手抄本。刻本字清楚，手抄本有批註，各有各的好。”
黛玉接過翻看。刻本工整，手抄本的批註確實精妙，字跡也秀氣。她有些猶豫。
“都要了吧。”林瑾玉說。
“這……”黛玉看他。
“姐喜歡，就都買。”林瑾玉對掌櫃說，“包起來。”
掌櫃眉開眼笑：“好嘞！”
買了書，姐弟倆重新上車。黛玉抱著兩本書，臉上帶著笑：“謝謝。”
“姐跟我客氣什麼。”林瑾玉說，“往後你想買什麼書，儘管買。咱們林家，不缺這點銀子。”
黛玉點頭。她翻開手抄本，藉著車窗透進來的燈光看批註。批註的人顯然很懂詞，點評到位，字也漂亮。
“這字……像是女子寫的。”她輕聲說。
林瑾玉湊過去看。確實，字跡清麗，不是男子的風格。
“姐若喜歡，往後咱們也找這人批註的書買。”
“嗯。”
馬車在暮色中駛回林府。門口，林福正等著，見他們回來，迎上來：“少爺，姑娘，西殿下府上來人了，說殿下請您明日過府，有要事相商。”
林瑾玉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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