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瑾玉應道。
他知道父親說得對。風口浪尖上，低調點沒壞處。
林福這時又來了，手裡捧著個帖子：“老爺，北靜王府又遞帖子來了。說是後日的約，問少爺能不能去。”
林如海接過帖子看了看，遞給林瑾玉：“你自己看。”
林瑾玉展開帖子。措辭客氣，說是“切磋武藝，談談兵書”，但意思明白——北靜王想見他。
系統在耳邊輕輕滴了一聲：
【社交邀約更新】
【建議：接受邀約（閉門三日後）】
【理由：北靜王立場中立，結交有利；且‘閉門思過’後首次公開露面選擇王府，可傳遞‘己受懲戒，但未失銳氣’訊號】
林瑾玉看完，抬頭：“爹，我去。”
“想好了？”林如海問。
“想好了。”林瑾玉把帖子摺好，“北靜王這人，我聽西殿下提過。年輕，但不糊塗。去見見，沒壞處。”
林如海點點頭：“那你就去。不過記住——少說話，多聽。他問什麼，你答什麼。不問的，別說。”
“明白。”
林福退下了。書房裡又只剩下父子倆。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秋日的黃昏來得早，一片橘紅的光從窗格里斜斜切進來，落在書案上。
林如海重新拿起筆，但沒批公文，只是拿著，在指尖轉了兩圈。
“瑾玉。”他忽然開口。
“嗯？”
“這一關，咱們算是過了。”林如海說，聲音有些低，“但接下來的關，一關比一關難。王家不會罷休，賈府不會忘，朝裡那些看咱們不順眼的，也會伺機而動。你……準備好了嗎？”
林瑾玉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爹，從揚州殺出來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
林如海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也笑了：“好。”
父子倆沒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就夠了。
林瑾玉起身告退，走到門口時，聽見父親在身後說：“明日開始，閉門三日。三日後，去北靜王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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