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每天出門採買，耳朵裡能灌進七八個版本。回來跟林瑾玉學舌，說得繪聲繪色。
“外頭都說少爺您是‘護姐狂魔’呢。”林福憋著笑，“還有說您是‘林家霸王’的，說您一巴掌能把石獅子拍碎。”
林瑾玉正在院裡練戟，聞言收勢，把長戟往兵器架上一靠：“還有呢？”
“還有說賈府活該的，說他們想拿捏咱們姑娘，踢到鐵板了。”林福湊近些，“不過也有說咱們太霸道的，說親戚間不該如此。”
“親戚？”林瑾玉扯了扯嘴角，“真拿咱們當親戚，就不會讓賈寶玉說那些混賬話。”
系統介面在意識裡輕輕一閃：
【輿論監測分析】
【正面評價佔比：68%（讚賞果敢、維護家族尊嚴）】
【負面評價佔比：22%（批評手段激烈、不重親情）】
【中立/觀望：10%】
【總體評估：聲名鵲起，威懾力建立，潛在敵對勢力重新評估中……】
林瑾玉看完，介面收起。
他走到石凳邊坐下，擦了把汗。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少爺，”林福遲疑了一下，“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比如放出些話去，解釋解釋？”
“不用。”林瑾玉說，“讓他們傳。傳得越廣越好。”
“可是……”
“林福，”林瑾玉抬眼看他，“在京城這種地方，有時候‘惡名’比‘善名’管用。他們說我霸道，說我護短，說我六親不認——那就讓他們說。說多了，有些人想打林家主意的時候，就得先掂量掂量。”
林福愣了愣，然後明白了。
他躬躬身：“是，老奴懂了。”
林瑾玉擺擺手，讓他下去。
院裡又剩他一個人。他靠在石凳上，閉著眼，腦子裡過了一遍這些天的動靜。
系統在耳邊輕輕滴了一聲，彈出一條新提示：
【聲望系統啟用】
【當前稱號：‘護姐狂魔’（威懾力+15%，對親屬守護場景判定加成）】
【‘林家霸王’（外界敬畏度+20%，挑釁行為觸發機率降低）】
【附註：名聲是把雙刃劍，請謹慎使用】
林瑾玉笑了笑。
劍就劍吧。至少現在，這把劍握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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