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怎樣？”
“難。”林如海搖頭，“邊將抱團，查不下去。況且……這裡頭牽扯到西苑。”
林瑾玉挑眉：“老太妃？”
“嗯。她有個侄孫在遼東當參將，管著兩個馬場。”林如海壓低聲音，“這話出去別說——皇上也頭疼。”
懂了。
這是條線。
林瑾玉心裡記下了。西苑、軍馬、邊將……這些點連起來，說不定能成一張網。
夜裡，他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轉。
兵書看多了，看什麼事都像看棋局。西苑是車，周明堂是馬，王家是炮，賈府是卒……而他林家，現在算是個過了河的卒子，看似不起眼，但逼到跟前，也能將軍。
得再強些。
不止是讀書強，武藝強，還得腦子強。得看得更遠，想得更深，下手更準。
系統介面在黑暗中亮著微光：【綜合戰力評估:文才89，武藝82，謀略75。建議:加強實戰推演，提升臨機決斷能力。】
實戰推演……
林瑾玉閉上眼，開始想象。如果他是西苑的老太妃，會怎麼對付林家？如果他是周明堂，又會怎麼報復？
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還在排兵佈陣。
第二天早起，林瑾玉覺得精神特別好。那種感覺，就像腦子裡多了根弦，繃得緊緊的，隨時能彈出調子來。
他走到院子裡，拿起長戟。
今天不練招式了，練應變。他讓林五拿木棍攻過來，見招拆招。林五功夫不差，但打了十幾回合，硬是碰不到他衣角。
“公子進步真快。”林五收棍，喘著氣說。
“還不夠。”林瑾玉抹了把汗。
他要的不只是能打。
是要能打，能謀，能控局。
就像兵書上說的——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
他要做那個立於不敗之地的人。
早飯時，黛玉看他手上多了道血口子，皺眉：“又傷著了？”
“小口子，不礙事。”林瑾玉扒著粥，“姐，水月庵還願的日子定了麼？”
“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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