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信。”
林瑾玉沒說話。
林如海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苦笑，是真的笑。
“瑾玉，”他說，“你知道你這回辦的事，叫什麼嗎？”
林瑾玉看著他。
林如海道：“叫殺雞儆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頭的天。
“那些想打你姐主意的人，這回都老實了。忠勤伯府那塊牌子夠硬吧？三代世襲。結果呢？趙銘流放三千里，伯爺閉門思過。這教訓，夠他們記一輩子。”
他轉過身，看著林瑾玉。
“但你也得知道往後盯著你的人，只會更多。”
林瑾玉點頭。
林如海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
“怕不怕？”
林瑾玉道：“不怕。”
林如海看著他，忽然又笑了。
這回笑得更深些。
“行。”他說，“那就不怕。”
晚上，林瑾玉去後院看姐姐。
林黛玉正在燈下看書，見他進來，抬眼看了看。
“忙完了？”
林瑾玉在她對面坐下，沒答話。
林黛玉看著他，忽然笑了。
“怎麼？外頭那些傳言，把你傳成三頭六臂了？”
林瑾玉愣了愣，也笑了。
兩人坐在窗前，誰也沒說話。
月光落進來，照在地上，白白的，像一層霜。
林瑾玉忽然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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