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玉想了想，道：“姐。”
林黛玉看他。
林瑾玉道：“你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林黛玉愣了愣。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翻書。
但林瑾玉看見，她翻書的手，微微頓了頓。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圓。
像去年在揚州的時候，他偷偷溜出去給她買玉佩那天晚上的月亮。
第二天一早，林瑾玉練完拳回來，發現案頭上又多了東西。
一個食盒，開啟一看，裡頭是一碟桂花糕。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昨天做的，嚐嚐。”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跟小時候一個味。
他靠在椅背上，嚼著糕，忽然想起姐姐剛才那愣了一下的樣子。
嘴角動了動。
林忠進來送茶，看見少爺在吃糕，忍不住笑了。
“少爺，姑娘對您可真上心。”
林瑾玉沒說話。
林忠繼續道：“老奴在府裡幹了三十年，頭一回見當妹妹的這麼管哥哥的。”
林瑾玉抬眼看他。
林忠道：“一般人家，都是當姐的管弟弟。姑娘倒好，管得比當孃的還細。”
林瑾玉把最後一口糕嚥下去。
“那是我姐。”
林忠點點頭，沒再說話。
中午吃飯，食盒裡又多了樣東西。
一盅雞湯，燉得清亮亮的，上面飄著幾顆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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