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玉書耳朵一豎,陛下這是在誇獎他?嘴角止不住地上飛,“都是老師教得好。”
嘿嘿,陛下誇他了。
這次秋獵來得值!
救了駕,得了賞賜,陛下還誇他了!
秦稷意味深長地看著邊玉書那副被誇了一句就美得冒泡、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樣子,嗤笑一聲。
伺候在帳篷外面的福祿此時進來稟報,“陛下,賀太醫求見。”
“讓他進來。”
掀起御帳簾子,邊玉書一眼就看到了賀太醫以及他懷裡抱著的七彩鹿,眼睛一亮,難以置信地道,“神鹿!”
賀太醫在邊玉書驚喜萬分的眼神中,抱著七彩鹿,朝秦稷行禮,“仰賴陛下厚德,臣不負所托,神鹿痊癒。”
看著邊玉書伸著脖子往賀太醫懷裡張望地積極勁,秦稷一個眼神,福祿從賀太醫懷中接過“神鹿”,呈到御前。
秦稷淡淡打量了幾眼,一抬手,對賀太醫說,“平身吧,愛卿的醫術,朕向來是放心的,福祿,賞。”
福祿躬身退到一旁,順理成章地把神鹿塞進邊玉書懷裡,然後將陛下的賞賜奉到賀太醫面前。
賀太醫叩首謝恩,面帶喜色地接過賞賜。
邊玉書摸著神鹿柔軟的皮毛,感嘆道,“之前我見神鹿每況愈下,還以為它……賀太醫,您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
對於神鹿前後狀態的轉變,賀太醫早有準備說辭,“原本眼見著就要不成了,誰料峰迴路轉,神鹿竟然一夜好轉。想是陛下澤被西海,天降祥瑞,神鹿乃天界靈物,有些神異之處,不可以常理度之。短短兩日,竟然恢復得活蹦亂跳,像是完全未受過傷一樣。 ”
邊玉書看了一下神鹿原本的受傷之處,見皮毛光潔如初,不由感慨:“真是神蹟!”
賀太醫很滿意他的反應,心道總算把這一關給過了。
正要告退,又聽邊玉書有些疑惑地開口,“神鹿的顏色怎麼感覺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我記得左邊鹿角下面的這五根毛本來是淺藍色的……”
賀太醫:“……”
幾根????找茬是不是?
在這屁用沒有的事情上怎麼記性這麼好,非要和我一個做太醫的過不去。
我是個太醫,不是個開染坊的,能染成這樣大差不差的己經費老命了!
陛下,您得給臣做主啊!
在賀太醫熱烈的目光中,秦稷輕咳一聲,“退下吧。”
賀太醫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下。
秦稷拿起手邊的奏摺,“神鹿之前賜你福澤,後來又起死回生,功力損耗,毛色自然有所變化。”
邊玉書恍然大悟,摟著七彩鹿,滿眼崇拜地看著秦稷:“陛下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