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明看向不熟的“師伯”。
沈江流端起作為“師伯”的自覺,“看好了,這才是鯉魚躍龍門,別什麼陰陽魚躍鬼門關的冤大頭都當。”
他是想當冤大頭嗎?
他是怕沈大人被人圍毆!
這話商景明當然不會首說,他正準備刷刷印象分,吹捧吹捧“師伯”的畫技的時候,一根細長的燈柄被塞進他手裡。
沈江流順口拾人牙慧,“鯉魚躍龍門,前程似錦。”
這是商景明這一晚上來,從“師伯”嘴裡聽到的第一句好話。
是說給他的。
商景明的手微微用力捏著燈柄,正要向他道謝。
沈江流眉毛一挑,“師伯?客隨主便?斯哈,斯哈?那倒也不是?還好,還好?”
商景明:“……”
商景明繃了一夜的神色瞬間放鬆了幾許,星目含笑,“師伯,我有一個問題一首都很想問你。”
沈江流非常大方地一揮袖子,“你問。”
“你真的一點都不口渴嗎?”
沈江流:“……”
“我們要不要找個茶樓去喝茶?”
沈江流上上下下地將眼前身姿挺拔的少年重新打量了一遍。
還以為是個悶葫蘆,沒想到也憋著壞。
嘖,難怪被小孔蜂窩看中,選做天子門生。
一丘之貉,一路貨色。
沈江流上下嘴皮一碰:“主隨客便。”
商景明:“……”
兩個大男人。
一人高大挺拔卻提著一個與氣質不符的鯉魚花燈,一人路邊見到一條狗都要毒上幾口。
兩人並肩站在茶樓下。
“不是要喝茶嗎?師侄走吧。”沈江流抬腿先進。
商景明緊隨其後,“這不是怕師伯逛一晚上累了嗎?找個地方歇歇腳。”
堂倌見有客人,熱情洋溢地迎上去道:“除夕快樂,二位客官裡面請,喝什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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