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先生沒準有些來頭,而這個冒充李弘業的替打十有八九清楚谷先生的底細。
聽到顧禎和這麼問,秦稷才好好看了這個試圖和他做替打交易的學子一眼。
他微微眯了眯眼,不答反問,“顧兄準備參加今年的會試?”
想要從對方手裡得到訊息自然也得拿出點誠意來,顧禎和有意賣個好,壓低聲音:“我見兄臺方才言辭如刀、舌戰群儒,以理服人,心生傾佩,不妨告訴你一個不傳之秘。
據聞今年恩科放寬了限制,會多取中一些人,金榜題名的機率比往年要大不少。
我父親原本打算讓我再壓三年,不急著下場,翻過年來卻對我說可以試試。
兄臺若也己經有了舉人功名在身,不妨一試,沒準能博個不錯的名次。”
這不就是說很有可能在殿試碰上?
秦稷將手掩在寬袍大袖的學子服下,眼中暗流湧動,“這訊息顧兄就這麼送給了我,不怕增加競爭對手?”
年前朝中被清洗了一大批官員,尤其是寧安一省,被殺了一大半。但凡出身大家、訊息靈敏的學子,或多或少地都有所猜測。
顧禎和眼睛滴溜一轉,誠意十足地笑道,“只是向你賣個好,若我猜的不錯,兄臺……應該本就知情吧?”
當然知情,人都是他砍的。
秦稷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顧禎和。
看著像是個聰明人,沒準能用。
但知道的有點太多了。
對江既白和自己另有來歷恐怕己經有所推測,又知道自己捱了手板。
並且和其他的學子不一樣,此人同他近距離接觸過,己經留下了初步的印象。
若在殿試上面對面,哪怕隔著一定的距離,難保他不會將自己認出來。
此人試圖找替打,可見不是什麼道德底線很高的人。
要不還是滅口了吧?
顧禎和不知怎麼的被眼前的少年盯得有點脊背發涼,他摸了摸後脖頸,邀請道,“我也是看兄臺對了眼緣,兄臺是哪一齋的?
若是不棄,半月後旬休之日澄心雅舍有一場詩會,屆時在京的大多數舉子都會參加,兄臺不若與我同行?”
這倒是個掂掂舉子們成色的好機會,秦稷沒有拒絕,收回視線,“巳丁齋。”
他問的是從前,此人答的卻是當下,分明是己經鐵了心要留下不回原齋了。
顧禎和眼神一閃,笑著說,“那我們今後就是同窗了,還不知兄臺怎麼稱呼呢?”
秦稷隨口道:“江三。”
顧禎和:“江山,兄臺這名字還取得挺大……”
秦稷覷他:“不是山,是一二三西的三。”
”……“:和禎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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