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朕千挑萬選的老師,便宜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學子了!
一場講學下來,眾學子心裡的那點不服氣漸漸消散,再無人敢像之前那樣出言挑釁、大放厥詞。
哪怕是嘴最硬的學子,也頂多說一句,“谷先生的講學是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王先生的風格。”
是去是留江既白也確實不強留,只安排之前那個登記缺席的學子重新核實眾學子的身份,梳理名冊。
願意留下來的替打記下真實身份資訊,不願意留下來的,讓他們自己去找人替。
講學再好,畢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先生,還是有小部分學子商量著要找人替。
反倒是嚴明禮,之前鬧得那麼難看,等到登記的學子走到他面前時,他反而留下身份資訊。
看得許多人咋舌。
就連秦稷也投過去一個微詫的目光。
顧禎和湊過來解釋道:“別看嚴明禮人不怎麼樣,眼光倒是還行,這人一心想往上爬,臉皮說放就能放,做的都是最有利他自己的決定,是個狠人,沒準將來也不是池中之物。”
狠人有狠人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法。
秦稷眼神微深,倒是沒有說什麼。
很快,登記身份的學子到了他倆面前。
顧禎和不是替打,名冊上本來也有他的名字,核對過後,登記的學子很快就轉向了秦稷。
“你既然不是李弘業,原本是哪一齋的?叫什麼名字?”
秦稷毫不猶豫:“巳丁齋,江三。”
登記的學子眉頭皺得快夾死蒼蠅了,“我是問你之前是哪一齋的,還有江三是哪個三?”
秦稷用毛筆蘸了點墨,龍飛鳳舞地在宣紙上寫下個“江三”。
登記的學子將信將疑地正準備把李弘業的名字劃掉,正準備再問問原齋名,江既白放下手中的書卷,走了過來。
他瞟了眼宣紙上那個大大的“江三”,視線落在小弟子的臉上。
秦稷將面前的宣紙拈起來,笑容滿面地在江既白眼前一抖。
江既白失笑,對登記的學子說,“記下他的名字,帶他去領一身新的學子服,再做一塊身份腰牌給他,他不是松間書院的學子,但也偶爾會出入巳丁齋,我會去和山長說明。”
“另外,李弘業的名字也不必劃掉,明日去告知他過來聽講學,領他缺席兩天的西十尺。”
學子點點頭,繼續去更新名冊了。
顧禎和見狀暗道:這兩人果然有舊。
江既白拿過小弟子手裡的宣紙,掃他一眼,“江學子,冒名頂替,潛入書院,跟我去解釋解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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