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開脫之詞,沒想到竟然是從毒師嘴裡替他說出來的。
秦稷動了動唇,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江既白從不吝嗇於對弟子們的誇獎,看著一臉動容的少年,緩聲道:“飛白,你真的很優秀。”
明明是認錯卻猝不及防地得到了老師的誇獎,秦稷終是忍不住嘴角翹了翹:“老師過獎,弟子慚愧。”
那是當然,不愧是朕!
江既白取下腰間的掛飾,抵在手心,“你是為我出頭,我沒有立場罰你。”
秦稷看著江既白手中的戒尺,他太熟悉這套話術和流程了,忍不住腹誹。
那您取“掛飾”做什麼?
當初邊玉書以身救駕,他也是這麼對邊玉書說的,還不是按著邊玉書抽了一頓。
哼哼,先安撫,再收拾,都是朕玩剩下的……
他還未開口打消老師的顧慮,突然聞得一聲破空聲響起,緊接著便是木質戒尺撞上皮膚的清亮炸響。
秦稷倏然抬頭看過去,只見那被江既白右手握著的戒尺落在了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地方——江既白的左掌心。
秦稷勃然色變,下意識地驚撥出聲,“老師!”
他上前兩步,欲奪戒尺。
江既白神色未變,彷彿剛剛那下不是落在他自己的掌心,止住小弟子急切的動作,“你因維護我而失言,起因在我,作為老師,未能考慮你的心情,及時制止這一場紛爭,讓你說出過激的話,責任在我。”
秦稷看著江既白掌心迅速泛起那道紅痕,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又酸又脹。
之前的那點小得意與腹誹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地愧疚與自責。
他聲音有點啞:“錯的是我,是我沒有聽您的提醒及時閉嘴,是我情緒上頭,言行失當。”
“我己經知錯了,也認錯了。”
“您這麼做太過卑鄙了,比罰我一頓讓我更難受。”
秦稷抬起微微泛紅的眼,“老師,我寧願您打的人是我。”
…
目標達成,明天繼續雙更~
感謝@這是我的抽象ID贈送的大神認證*2
感謝@喜歡耐寒龜的雷公山贈送的大神認證
感謝@懶得起名的兔子贈送的大保健
感謝@隋兜兜贈送的爆更撒花
感謝大家,元旦快樂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