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嘀嘀咕咕:“你小弟子我一向敢作敢當,要是怕,我蹲你屋裡等你做什麼?”
“你支開他倆不就是想跟我動手嗎?”
江既白輕笑一聲,“怎麼著?還真怕我氣壞了,當壯士來了?”
秦稷動了動嘴皮,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憋出一句:“我不該告黑狀。”
告黑狀這件事,江既白不知道提醒過小弟子多少回了,甚至不久之前才因為這個收拾了他一頓。
可能是覺得告黑狀這事無關痛癢,這小子我行我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不放在心上,屢教不改,讓江既白頭疼不己。
誰知沈江流和這小子講了講什麼“同門愛”,這小子在明知可能要捱揍的情況下,竟然還折回來找他認錯來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既白奇道:“你師兄到底和你說什麼了?”
沈江流說的和告黑狀這事不能說八竿子打不著,也只能說是毫無關係了。
秦稷不滿的哼哼,“還能說什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江既白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怎麼說你大師兄的呢?”
見少年捂著腦門,滿眼不爽,江既白無可奈何:“既然覺得你大師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得毫無道理,你來找我認什麼錯?”
秦稷撇了撇嘴。
你罰你的就是。
不耽誤朕嘴上認一套,心裡認一套。
江既白坐到榻上,朝少年溫和地笑了笑:“錯你也認過了,你的兩位師兄也都為你說了情,這次便罷了,回去吧。”
就這麼算了?
真的假的?
毒師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秦稷遲疑道:“那我走了?”
江既白笑著頷首:“走吧。”
“我真走了?”秦稷提步作勢往外走。
江既白自顧自躺下,甚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回去早點歇著。”
秦稷又折回來,探頭探腦:“不罰嗎?”
江既白坐起來,索性按住他,不輕不重地賞了他幾巴掌,“罰過了。”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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