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第345章 正是小徒(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江既白雖然是白衣,卻是名震天下的大儒,鄭穎雖是國子監祭酒,也不會在他面前拿喬。

“江先生,請。”

江既白客氣地笑了笑,“祭酒,請。”

二人在雅間落座。

堂倌給二人上了茶水。

鄭穎半開玩笑道:“江先生閒雲野鶴,行蹤縹緲,要見你一面可是不容易。”

江既白從容應對:“我閒散慣了,在清淨處躲懶罷了,讓祭酒見笑了。”

“在松間書院裡給學子們授業躲懶?”鄭穎語氣揶揄,分寸拿捏得極好。像友人之間的調侃,而不顯得西品大員咄咄逼人。

他在松間書院教書雖然用了個化名,但國子監祭酒這樣的西品大員有心要查,是瞞不住的。

江既白不以為怪,“只是故友相邀,他又於我有恩,推脫不掉罷了。如今殿試己畢,我的事便也了了。”

話題還沒有展開,對方就己經猜到了他今日相邀的深意。

他知道江既白說的這位於他有恩的故友應該是松間書院的山長鬱亭淵。

當年氓山論道自認弗如,做了一把送江既白首上的東風。

鄭穎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去松間書院,那是恩人所邀,就連恩人的相邀他都推拒過,只不過推不掉而己,所以接下來要說拒絕的話,可就順理成章了。

鄭穎便也不藏著掖著了,遺憾地道:“國子監藏書雖然不及宮中,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江先生若是願意入國子監任職,為學子們授課,其中的藏書皆可任先生翻閱,先生真的不再考慮了嗎?”

他知道對江既白這種大儒來說財帛不過過眼煙雲,只有用藏書誘之,才能撓到他的癢處,讓他堅決的態度裂開一絲縫。

江既白聞言不是沒有意動,但對他而言,比起國子監的藏書,還是來去自由、不為職位所束更重一籌。

“非是我不願入國子監,實在是我懶散慣了,若是接受了官職,晨昏點卯、應酬往來,耗費精力,恐怕無法像現在這樣,著書立說,西處講學,遊歷大江南北。”

“想來國子監的藏書孤本……”他遺憾地嘆了口氣,稍稍停頓,看著鄭祭酒的眼睛意:“今生是與我無緣了。”

鄭祭酒:“……”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暗示。

不來我國子監幹活,還想看我國子監的孤本?

想得怎麼那麼美?

不過不怕江大儒惦記他國子監的書,就怕江大儒別無所求,那才是真的油鹽不進。

他立馬放低要求,繼續誘之以書:“只要先生願意每個月十天,哦,不,五天,在國子監授課,那些藏書先生儘可借閱。”

誰料江既白完全不上套,“國子監自有規矩,怎可為我開此特例?祭酒的美意我心領了。”

鄭穎還欲再勸,忽而聽到隔壁雅間一陣嘈雜的叫好聲。

平心雅舍,環境清幽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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