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但一來古籍重要的不僅只有文字,紙頁、裝訂、乃至墨色、墨香也能傳遞資訊。二來抄傳之際,難免有錯漏,輾轉數手,錯漏各不相同,若無原本印證,則真偽莫變,漸失其真。更何況……”
江既白沒有把話說下去,只在書案前坐下,看著桌上的幾本書。
更何況擁有“知識”的人往往希望“知識”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這世上多的是寧可將其束之高閣,給自己“貴重”的藏書閣錦上添花,以彰顯身份地位,或者敝帚自珍的人。
而少有不藏私,願意將貴重的孤本傳抄天下的。
秦稷何等人也,他深諳人心,在將這個問題問出口時,心中便己經轉過千般念頭。
見江既白語有未盡,幾乎一瞬間便領略了未盡之意。
宮中收藏了無數的孤本古籍,很多時候寧可在藏書閣裡落灰,也不對外開放傳抄,只供一人觀閱。
而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哪有不失火幾次的宮殿?
其中焚燬的古籍孤本不知凡幾。
不少先賢的嘔心瀝血之作就這麼湮滅在歷史的塵埃裡,後人再也不得見了。
秦稷心中一瞬間產生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若他讓吏部請老師出山,讓他主持大局,將宮中古籍傳抄天下,使黔首皆有機會翻閱,教化眾生。
以老師的為人,應當會答應的吧……
江既白閒雲野鶴、遊歷西方,大抵是因為將他收入門牆不久的原因,在京城停駐了大半年。
可將來呢?
得知他身份以後呢?
就算能和好如初,江既白會為他在京城停留嗎?
以權勢恫嚇只會將人越推越遠。
要想留住江既白,就要想他之所想,讓江既白的宏願與秦稷所行之道在一個方向。
既然同道同歸,為何不攜手同行,乘上他行駛的這架馬車上?
這並非陰謀,而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這個念頭一冒頭就如同野草一樣,深深紮根在了心底,讓秦稷蠢蠢欲動。
只是如今國庫空虛,朝廷沒有餘力,也騰不出手來做這件事。
況且江既白前腳和他說,他後腳推行此事,和自爆身份有什麼區別?
還得從長計議。
心念千萬間,秦稷無端打了個岔,他湊到江既白身邊和他咬耳朵:“二師兄昨天打馬遊街可是收穫頗豐啊?聽說他是擲果盈車、荷包滿天來者不拒,真是羨煞旁人!”
”……“:白既江
…
。馬荒兵中府業司趙頭那,藥眼上兄師二宜便給再稷秦頭這
…
~達標目,上送更二第
~更雙續繼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