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靜凡禮貌詢問:“那之前是什麼?”
張蘊安搖頭:“那我也不太清楚,跟你關叔叔結婚的那二十多年,我最起碼前面十多年都沒來過他的私人宅子。”
譚靜凡想起之前採訪關文初的事。
她從關文初口中得知,他跟張蘊安是家族聯姻,起初互相仇恨彼此,到後來才衍變成愛情。
她不明白,互相仇恨對方,又是怎麼愛上的?
微風吹拂,空氣中飄散著香甜的花香氣。
張蘊安伸手撩了撩譚靜凡吹亂的髮絲。
這種親密的接觸使譚靜凡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半寸,張蘊安看出她的無聲抵抗,那雙豔麗的眉眼輕微挑起:“你很怕我?”
譚靜凡輕聲:“您是長輩。”
張蘊安意味深長道:“但你也見過阿延是怎麼對待我這個媽咪的,他是那麼看重你,你完全可以仰仗他而不把我放在眼裡,即使你對我口出狂言,我也拿你沒轍,誰讓我兒子那麼珍愛你。”
譚靜凡聽出她的試探,語氣平淡回她:“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對長輩尊敬有禮,您和關叔叔也未曾為難過我,我又為什麼要針對你們。”
張蘊安將她溫柔的面容映入眼底,說道:“同樣的身份,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膽子要大一些。”
想象中?難道張蘊安是在隱射什麼嗎?譚靜凡內心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她露出淺笑,態度疏離又客氣。
張蘊安也知道她三天沒出門的事,內心對自己兒子的荒唐也很無奈,但她自己也沒那個資格教育兒子,這才想來開解這個女孩。
她擔心,這個外表柔弱性格溫柔的女孩會經受不住折騰,從而被折磨出什麼精神疾病。
那到時候,這個宅子裡可沒正常人了。
張蘊安很親切地挽住譚靜凡的手,笑得燦爛:“其實我是挺滿意你的,主要也是阿延他很喜歡你,只是他的婚姻目前需要拿做籌碼交換出去。你知道阿延有個死裡逃生回來的叔叔嗎?”
譚靜凡搖頭:“除夕那晚我有見過麼?”
張蘊安:“那晚他沒來。”
“阿延這個叔叔在幾十年前就跟阿延的爹地在爭奪繼承權,兩人同樣是關家最得看重的人選,實力與背後的支持者不分伯仲。唯獨有一點,關宗旭的母親比你關叔叔的母親更有能力。”
譚靜凡驚訝,微啟唇瓣:“那現在的這位老夫人……”
外界並沒有對關文初的出身有任何報道,但面對譚靜凡的疑問,張蘊安也沒掩藏這事,“你關叔叔和關宗旭都是情婦所生,而現在這位老夫人早在多年前發生過一起車禍,失去了生育能力。”
關宗旭的生母是伺候關老爺子多年的保姆,她對關老爺子以及關家的內部狀況都十分了解。
有這位生母的幫忙,關宗旭很輕易就得到更多的支援票,關家今後若是輪到關宗旭繼承,那麼整個關家就絕對沒有關文初的容身之地。
甚至,在爭奪繼承權期間,關宗旭還在母親的幫助下迎娶了社會地位崇高的華氏千金,有華氏的幫襯,這才使他在關家更加水漲船高。
他娶的這位華氏千金所在的家族,幾乎全心全意在支援他,只因華家就這一個獨生女,對方是個從小就被判定智商低下且先天兩條腿不齊的殘疾人。
有傳言這位華氏千金的怪象乃是近親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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