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小的樹上誇誇一頓挖,挖小小的榆錢,開小小的花。
我在大大的山裡誇誇一頓挖,挖大大的榆錢,開大大的花。”
正當林源摘得起勁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吼叫。他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看到了一隻的大野豬。
野豬雙眼冒著兇光,朝林源衝了過來。林源來不及多想,迅速爬上一棵榆錢樹。野豬不停地撞擊著樹幹,試圖把林源搖下來。
林源緊緊抱住樹幹,心中暗自慶幸自已還有些爬樹的本事。他決定先觀察一下野豬的行動。
林源也納悶了,這地方不算深山,比上次發現水潭的地方最少近兩三倍,這怎麼會出現野豬呢。
林源不禁唸叨,昨天幸運女神在身邊撿到一隻野山羊,今天肯定幸運女神這娘們不在家,要不怎麼會碰到野豬這玩意。
縱然林源現在身體強化了很多,至少雙臂有幾百斤的力氣,也練了幾年的拳,林源估計赤手空拳應該幹不過這玩意。
林源的空間裡,是有老祖宗留下來的弓箭,不過這玩意林源不會用。
雖然林源打過仗,會打木倉,木倉法也不錯,彈弓打的也不錯,不過這些東西並不相通,林源表示這些東西它不是一個系統的。
林源也曾試過射箭,不過也就是試試而已,射了個寂寞。
如果現在拿出來對野豬試試,估計試試就逝世了,這會的野豬皮糙肉厚的,沒有技術,射不中野豬的要害,再激怒了這玩意,和找死差不多。
林源在樹上看著野豬撞樹,想到前世的一個小品裡的一句話,豬撞樹上了,你撞豬上了吧!!
林源值得慶幸的是,他爬的這棵樹比較粗,有一人合抱這麼粗,別說一頭野豬撞樹,再開幾頭,也夠嗆能撞斷。
林源坐離地三四米的一個樹杈上,看著野豬撞樹,林源也不急了,反正急也沒有用,等著唄,等到他自已撞累了,自然就撤了。
這會林源特別想搞一把木倉,一木倉在手,天下我有。
畢竟七步之外木倉快,七步之內木倉又準又快。
林源此時想著,這幾天抽空去京城一趟,打探打探訊息,順便看看有沒有門路搞幾把長木倉短木倉。
“我現在手裡要是有把木倉,還能容你這麼猖狂,還撞樹,想把我撞下來。
早就一木倉下去,讓你變成下酒菜了”。
想到下酒菜,林源餓了,但這會他也不想拿東西出來吃,萬一下面這位爺在聞著味不走了,他怎麼辦。
野豬不走,他得走哇。
雖然這會樹上還挺安全的,誰知道得多長時間,萬一這玩意是個死心眼,看他到晚上,林源還回不回去。
林源這會坐在樹杈上,也沒心情唱挖呀挖了,就在樹上抽著煙,看著野豬撞樹,順便等野豬回家。
野豬也知道疼,撞了這麼多次,沒有效果,野豬也停了,然後繞著大樹轉著圈玩。
一人一豬就那麼僵持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野豬撤了,野豬又不是黑熊,會爬樹,只能在地上的野豬對林源沒有一點威脅。
等野豬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林源從樹上下來,把揹簍和麻袋收進空間,還好沒被野豬撞壞,要不然今天就白忙活了。
然後林源麻溜的下山了,這一天過的驚心動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