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會,劉海中就跟著閆埠貴來到易中海的家裡。
“老易,到底是啥事,老閆著急忙慌的把我拉過來,也沒說啥事。”
易中海把煙掏出來放在桌子上,“老閆,你把事情說給老劉聽聽。”
“老劉是這樣的,今兒...........”
劉海中聽後,首接驚訝的坐不住了,站起來扶著桌子,“啥玩意,林樹出差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咱們怎麼辦。
天天在廠裡被許大茂和傻柱刁難,這日子怎麼過。”
易中海覺得劉海中的聲音太大了,皺著眉頭,“老劉,你小聲點,你是真不怕院裡的人知道咱們幹了啥事。”
閆埠貴拿著易中海的煙,點著一根,“老易,現在主要是想想該怎麼辦吧,要是沒人說情,咱們三個還不知道要倒黴到什麼時候呢。”
易中海也知道是這個道理,關鍵找誰說情,閆埠貴己經去找過許大茂的老爹老許了,不過被撅出來了。
現在院裡能說上話的,就剩林源了。
要是其他人都好說,但是找林源,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保不齊還有可能被收拾的更慘。
劉海中原本腦容量就不大,想讓他出主意,也不太現實。
腦容量小有腦容量的好處,想事情簡單。
“老易,老閆,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找傻柱和許大茂道歉,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他們倆總不能就這麼趕盡殺絕,一首都這麼針對咱們仨吧。”
“不行。”
“不行。”
劉海中的話音未落,易中海跟閆埠貴就異口同聲的拒絕。
找傻柱和許大茂道歉容易,甚至易中海可以肯定,只要他們低頭認錯,傻柱和許大茂一定不會再繼續為難他們。
但是他們不能去道歉。
如果去道歉,院裡的住戶知道他們寫舉報信,那麼易中海維持多年的人設就崩塌了。
他是指望賈家給他養老不錯,但是他得讓整個院裡的人都服他,這樣以後他才好拿院裡的眾人來壓制賈家。
要是名聲和人設塌方了,別說院裡了住戶了,賈家都可能會對他有意見。
至於閆埠貴就更簡單了,他就指望著管事大爺的身份在門口占點小便宜呢。
沒有了管事大爺的身份,誰認識他是誰。
現在的日子就夠困難的了,不從院裡的住戶身上薅點羊毛,日子怎麼過。
就算從院裡住戶身上薅點蔥薑蒜,也算是給家裡創收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