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個人堅決不同意找傻柱和許大茂道歉。
劉海中兩手一攤,“那你們說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過吧。
在廠裡吃不飽,還得加班,我都怕我哪天死在車間。”
易中海現在必須要打斷劉海中要去道歉的念頭。
“老劉,你說的方法,辦起來簡單,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如果咱們三個去道歉了,那就說明,舉報信是咱們三個弄的。
要是院裡的住戶知道了,咱們還怎麼服眾。”
閆埠貴也跟著勸,“老劉,老易說的對。
要是院裡傳出去咱們寫舉報信的事,別說管事大爺了,有可能咱們三家都能被攆出去。”
劉海中只想著趕緊解決眼巴前的問題,根本想不到這麼遠。
“老閆,你這話嚴重了吧,咱們都是單位分的房子,誰能把咱們攆走。”
“老劉,我真沒嚇唬你,要是院裡的住戶知道咱們寫了舉報信,誰還敢跟咱們住一起。
院裡的住戶會不會想著,咱們哪天去舉報他們。”
閆埠貴說的是事實,現在誰家沒點不被舉報的事,就拿去黑市來說,誰沒去過,哪個在廠裡上班的人,沒從廠裡拿點東西回來。
說難聽的,誰的屁股上都不乾淨。
要是被舉報了,那麼遭殃的可是一家人,誰敢跟定時炸彈住在一起。
劉海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那.......那...........”
他也捨不得管事大爺的職位,一時間也開始語塞了。
易家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沉悶,三個人只顧著抽菸,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易中海到底是易中海,還是讓他想到了辦法。
“我有個主意,你們聽聽。”
“老易,你說說說看。”
易中海組織一下語言,“是這樣的,咱們不去道歉,但是咱們讓媳婦去道歉。
道歉也不說舉報信的事,就說咱們在廠裡被傻柱和許大茂針對了。
讓傻柱和許大茂放過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