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山胸膛劇烈起伏，槍口幾乎頂進特務皮肉裡。
“說！伏擊兵力多少？指揮官是誰？什麼時候合圍？”
特務閉上眼，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趙鐵拳獰笑一聲，“那老子讓你想起來。”
“鐵拳叔叔，不用打。”
蘇綿綿忽然開口，奶音清脆，卻冷得讓人心頭一震。
她小手伸進挎包，意念瞬間連線超市系統。
“提取保安室審訊燈，錄音筆，還有一瓶風油精。”
砰的一聲。
一個強光檯燈、一支黑色錄音筆和幾瓶綠色小瓶子落在箱子上。
眾人一愣。
蘇綿綿熟練開啟錄音筆，又把強光檯燈對準特務的臉。
刺目的白光一亮，特務本能閉眼。
“你不說也沒關係。”
蘇綿綿擰開風油精，小臉嚴肅，“我阿爸說，壞蛋心虛的時候，最怕亮光，也最怕醒腦子的味道。”
趙鐵拳秒懂，嘿嘿冷笑。
他沒有動刀，只把風油精往特務鼻尖下一晃。
那股沖天的清涼辣味首鑽腦門。
特務被強光照得眼淚狂飆，又被風油精衝得連連咳嗽，剛撐起的狠勁瞬間崩了。
“說不說？”
王振聲音森冷。
特務咬牙，“不知道！”
蘇綿綿把錄音筆往前一推。
“你剛才說的話都記下來了。等我們把你交給百姓，他們知道你往井裡下毒，知道你要害死紅軍叔叔，你猜他們會不會饒你？”
特務渾身一顫。
他不怕紅軍槍斃，卻怕被憤怒的窮苦百姓一口口唾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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