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完結】》第302頁 甚至有人開始猜測(2)

作者:爺要賺錢·7個月前

曾文彥被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報紙差點掉落。

祖父還從來沒有那麼叫過他大名,一般都是叫他的字,他有點不知所措,解釋道:“《京報》啊,祖父,我和同窗今日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

他語氣裡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國子監的旬報每期出來都被大家搶光,祭酒大人那日透露京報會在今早發售時,孫兒就料到肯定搶手,特意提前約了同窗一起去守著。這第一版還有陛下的御筆題名呢,多難得!”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尤其是提到祭酒大人預料、陛下題名,更是像往油鍋裡潑水。

曾淮安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眼前都有些發黑,指著孫子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調:“你還好意思說!老夫當初就不該把你送進國子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謝清風巧言令色,蠱惑君上,如今連矇蔽稚子這等事都做出來了!他算什麼好人?他就是個投機鑽營、壞了心術的妄人!”

“祖父!”聽到自己最敬重的祭酒大人被祖父如此汙衊,曾文彥也很生氣,聲音也拔高了許多,“祭酒大人怎麼不是好人了?他學問淵博,待我們學生親和,處處為我們著想!這《京報》裡面有什麼不好的?政令寫得明明白白,讓百姓知道朝廷做了什麼難道不好嗎?”

他越說越激動,看著祖父那固執而憤怒的臉,一個在心中盤旋已久的念頭衝口而出:“是您!是你們覺得不好!你們不就是覺得手中的權柄......被分薄了嗎?!”

“放肆!!!” 這句話如同尖銳的針,刺破了曾淮安內心的隱秘心思。他渾身劇震,臉色由青轉白,猛地揚起手,直接一巴掌摑下去。

曾文彥被打得偏過頭去,左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他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荒謬湧上心頭,直接猛地轉身衝出了書房。

曾明遠僵在原地,他想喊住孫子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任由他跑出去。

是自己最喜歡的孫子,打在他身,自然痛在他心啊!

他低頭把掉在地上的《京報》撿起來,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這是什麼妖言惑眾的鬼東西。

他先看頭版,目光掃過那醒目的京報二字和旁邊的“御筆”小注,心頭冷哼,跳過。

接著是《新政摘要》,他凝神細讀,準備揪出其中的曲解和謬誤。

然而,讀下來卻發現,上面只是客觀羅列了近期幾項朝廷頒佈的政令,如蠲免賦稅、疏通漕渠等,用詞準確並未有任何歪曲或引導性的評論,甚至比某些衙門下發的公文還要清晰。

而且都用的是非常直白的語言寫明瞭政策內容以及百姓能得什麼好處,甚至上面標註了疑問反饋的官府地址,沒有刻意迴避問題,也沒有誇大其詞。邊角落還登了一些叫什麼小科普的欄目,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如何儲存秋糧啊這種百姓日常學問。

他翻到第二頁,上面是現任內閣建極殿大學士郗文賦的一篇關於經義的文章。郗文賦的文章乃是整個聖元朝公認的錦繡華章,其文風典雅厚重,立意高遠,素來被士林奉為圭臬。將這等文學大家的文章刊登在《京報》上,即便是最挑剔的文人也實在挑不出什麼錯處。

就算是曾淮安這般對報紙心存芥蒂的官員也隱隱覺得,此舉倒是為這份新出的物事增色提氣不少。

曾淮安的目光在那篇題為《論學與思》的文章上停留了片刻,下意識地微微頷首。郗文賦引經據典,闡述了治學中博學與篤思的辯證關係,文理通透,確實是大家手筆。

這讓他緊繃的心神略微鬆弛了一絲,至少謝清風在內容遴選上,還不算太離經叛道,知道要用這等正統高雅的學問來撐場面。

第451章 第448章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曾淮安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怎麼自己在這給報紙找合理之處了?

他甩甩頭,試圖驅散這種危險的想法,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那份報紙。這一次他看得更加詳細了些,當他再次看到第三版那《百家言》的徵稿啟事,尤其是經禮部審定後刊發那幾個字時,一個此前被怒火掩蓋的念頭清晰地浮現出來:“這《京報》上面也說了供大眾投稿,那郗文賦的文章能上,那我們言官的文章......自然也可以啊!”

以往,言官們的奏疏大多隻在朝堂之上衙門之間流傳,影響力有限。若能借助《京報》這個直達士林甚至可能觸及更多人,其效果或許比在朝會上爭吵和私下流傳奏疏抄本要強得多。

這哪裡是堵塞言路?若運用得當,這分明是拓寬了言路啊。

他就不信,而且報紙上面寫了是自由投稿,禮部審稿,又不是他謝清風一個人決定,他在禮部也有幾位好友,下一期或許他也能投稿試試。雖然他的文章沒有郗文賦那麼好,但在整個朝廷也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種全面抵制可能有些狹隘了,“或許此物也並非全然不可取。”他低聲自語道。

。變轉始開想思,後紙報完看安淮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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