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
念念歪著小腦袋想了想。
“念念是要保護他們，但沒有收費呀？”
清清姐姐說，班裡的同學們認了她當老大，那她就得保護他們。
但她只收了零食，因為同學們說什麼也不肯要她退回去呀！
“一個小屁孩，還敢說保護他們？！”呂鋼鐵猛地一拍牆，“今天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要麼，跪下認錯，說你以後不當老大；要麼……”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破麻袋：“把你塞進去，扔進糞坑！”
念念皺起小眉頭：“為什麼要跪下？老師說，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能再像封建社會那樣下跪磕頭了哦！”
呂鋼鐵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激怒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教訓她！”
一個男生立刻上前猛地把念念推倒在地上。
念念毫無防備，重重地摔了一跤，白嫩的小手擦在地面，
立刻滲出血絲。
她眼圈頓時就紅了。
“你們打人是不對的，”念念的聲音透著些微的哽咽，“欺負低年級同學也不對！”
呂鋼鐵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哎喲，還學會告狀了？你當這兒是你家炕頭啊？”
他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兩個男生立刻圍上來，抓住了念念的小胳膊。
“既然你不識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呂鋼鐵揚手，狠狠地朝著念念打了過去。
李老師說打架不好。
可爸爸也說了，陸家的孩子不能被欺負。
念念抬起大眼睛，小短腿這麼一踹，直接就踹到了呂鋼鐵的肚子上。
呂鋼鐵“嗷”地叫了一聲，捂著肚子，疼得弓成了蝦米。
“媽的，給我打她！”呂鋼鐵一聲令下，那兩個男生立刻轉身，揚手就要朝著念念打下去。
可看著掛著眼淚的小臉兒，他的手卻抖了一下，怎麼也下不去。
那個誆騙念念過來的女生風頭走過來，一把推開男生，伸手就抓住了念念頭上的小揪揪，另一隻手就朝著念念的臉扇過去。
就在這時候，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念念！”
寒風捲著雪粒灌進來，方野攥著一根木棍站在門口，他身後跟著方知行和魏迪，還有七八個二年一班的同學，一個個臉色漲紅，手裡攥著掃把、拖把、甚至板凳腿。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方野狼崽一樣的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呂鋼鐵臉上，聲音不高，卻壓得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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