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口餅乾一口牛奶,吃得可愛極了,小腮幫一鼓一鼓的。
方野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包上了紗布。
方知行,還有魏迪他們站在旁邊,一副被罰站的樣子。
看到孩子們沒有大事,許晴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爸爸!”看到許晴和陸晨,念念趕緊從李老師的身上下來,張開小胳膊奔了過去。
“念念!”陸晨頭一個衝過去,把念念抱在懷裡,看到念念手上的擦傷,陸晨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這是誰動的手?告訴爸爸,看我不把他屁股踢開花!”陸晨抱著念念就往外走。
方小山看到陸晨,嚇得趕緊就躲到了方遠青的身後。
方遠青一臉恨鐵不成鋼,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剛想說點什麼,一個女人就扯著呂鋼鐵奔過來,指著念念破口大罵:“你們怎麼教育孩子的?把我兒子都打成這樣!”
“虧你穿著一身軍裝,還敢縱容孩子行兇?!你看看我兒子的臉,鼻子都歪了!”
那女人嗓門尖利,手指幾乎戳到陸晨臉上。呂鋼鐵鼻青臉腫地站在她身後,鼻血還在往下滴,衣領上沾著斑駁血跡,看起來確實狼狽。
陸晨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念念,小臉乾淨,除了手上有擦傷,身上並無明顯傷痕,暗暗鬆了口氣。
他抬眼掃過呂鋼鐵母子,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兒子拿彈簧刀劃傷我兒子的手臂,又夥同他人把念念騙到器材室意想要欺負她,這些,你問過沒有?”
“胡說八道!”女人尖叫,“明明是你們家孩子先動手打人!我兒子好端端站在那兒,就被那個小丫頭撞肚子、扇耳光、騎身上揍!你問問在場老師,是不是這樣?”
李老師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嚴厲:“這位家長,請你搞清楚事實!是你兒子帶人圍堵低年級學生,還亮出管制刀具!要不是方野同學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就是!”魏迪鼓起勇氣插話,“我們親眼看見他們把念念拖進器材室,關上門就要打她!”
“還有保護費的事!”阮平平也站出來,“楚瑞親口承認,是方小山指使他們找念念麻煩,說她搶了‘老大’位置!”
方小山臉色煞白,死死拽住方遠青的衣角,不敢抬頭。
方遠青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低聲哀求:“小、小晴啊,小晨……孩子們不懂事,鬧著玩的……真沒想傷人……”
“鬧著玩?”許晴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刃刮過走廊,“拿刀子劃人胳膊是鬧著玩?把二年級孩子關進器材室威脅扔糞坑是鬧著玩?”
她緩步走到呂鋼鐵面前,目光如炬:“你今年三年級,十歲了吧?誰教的你欺負低年級同學,你手裡的刀是誰給你的?”
呂鋼鐵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縮。
“徐主任。”許晴轉向一旁沉默的教導主任,“這種情節惡劣的欺凌,按校規應當應該怎麼處理?”
徐主任面色凝重:“涉事學生記大過,通報批評,家長陪同接並承擔全部醫療及後續輔導費用。若查實存在長期欺凌行為,直接開除!”
“不行!”呂鋼鐵母親頓時炸了,“憑什麼讓我兒子背鍋?明明是他們一群小孩合夥打人!”
“就是!看把我家孩子都打成什麼樣了?!”一個女人扯著楚瑞奔過來,惡狠狠地瞪著念念。
這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白色的毛衣,配黑色棉褲,頭髮梳成麻花辮盤在腦後,腳上穿一雙黑色皮鞋,看上去頗有幾分幹部模樣。
”!媽的經正不個有,天半了弄,養教沒麼這子孩這得不怪“:笑冷,晴許眼一了掃地惡厭








